主持人:好的,周磊给大家谈谈你自己,我看些人里面你的体重最重了吧,你是弹什么乐器的?
周磊:呵呵,对,体重我是最重量级的,我比小磊还要重。我是键盘手。
主持人:看体重,我以为你是敲鼓的呢,哈哈
周磊:对,很多人见我第一面都觉得我是个鼓手,可实际我是个键盘手,呵呵。其实我接触音乐的时间很长,从小的时候我妈妈就想培养我弹琴,但当时我不学。
主持人:你妈妈是不是也搞音乐的呢?

周磊:我妈妈年轻的时候爱好这个,但她们那个年月条件很差,可能是让我完成她年轻时候的一个梦想吧。到了初中的时候我想学弹琴了,可是觉得时间很紧张了。我后来上了师范学校,主修小学教育。那个时候我特别喜欢练琴,我甚至搬到琴房去住,每晚跟乐器生活在一起。那个时候白天琴行是分时间段使用,每个人一个小时左右,因为琴少人多嘛。白天的时候别人看不到我练琴,因为我住琴房,所以晚上我想练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年半的时间。我们这里的每个人对音乐都是非常的执著,每个人都有一个很艰辛很坎坷的音乐经历。我毕业的时候没有琴,当时我的父亲不太支持我,我自己攒了钱买了第一台琴,花了我将近3000元钱。
主持人:这3000元钱是你多长时间攒下来的?
周磊:近一年的时间,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时间才攒够。当时也小也不太懂琴,买上当了,原本是国产的琴,老板当进口的琴卖给我了,呵呵,有很多艰辛。但是我们的格言是认为“一群执着的音乐人为了一个共同的梦想而去努力”。
主持人:嗯,看来确实非常艰辛啊,那请二利谈谈自己的经历。
二利:我不是科班出身,音乐就是一个爱好,从16岁开始接触乐器。刚开始接触的是吉它,我跟我弟弟一起学习了两个星期,就计划组个乐队,我做打鼓的。小的时候我姑姑说长大后打打架子鼓,那个时候在赤峰根本见不到架子鼓,我16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架子鼓。那个时候在赤峰学习架子鼓特别难,那个

时候懂打鼓的老师也少、架子鼓也少,学习的环境很困难。有一次我看到四中门口张贴了学习架子鼓的海报,我非常兴奋,把海报干脆撕下来自己拿回家了。
主持人:那个时候家里人支持你学习架子鼓吗?
二利:嗯,我父亲挺支持我的。
主持人:那个时候学习架子鼓费用高吗?
二利:跟现在差不多少吧,但当时对于我来说有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主持人:学架子鼓不象学吉它,架子鼓很受环境限制,你是怎么保证经常学习的呢?
二利:那个时候我爸用600元钱给我买了一个舞厅淘汰下来的架子鼓,在家里打了几个星期,由于邻居心脏不好,所以不能打了。我就去了我的老师那里,他有一个排练室。隔壁就是“大漠部落”的排练室,从此就跟“大漠部落”的很多前辈认识了。赤峰的音乐圈我接触的时间比较早,17岁那年我在红旗剧场看“大漠部落”的演出,我记得很清楚我花了7块钱,在最好的位置。演出让我非常兴奋,我就开始越来越喜欢音乐了。
主持人:我听人说,鼓手是一个乐队的灵魂所在,因为鼓是乐队的节奏所在,是这样吗?
笑笑:曾经有这样的比喻,如果把音乐比作一个人的话,那么节奏就相当于人的骨骼,和声相当于人的血肉,旋律就是人的外表,如果你的旋律美的话,这个人就很完美了。
小磊:有时候能打出好的鼓点来能给其他队友灵感,好的鼓手给出的节奏能让大家想到不一样的旋律。
二利:对,是的。
主持人:该老董说说自己了。
老董:我跟二利一样,也不是科班出身,我本身是学习财会的,我是赤峰商校毕业的。
主持人:你是不是在乐队里管帐啊,呵呵?
老董:对对对,我管。支出和收入都归我管,呵呵。我受Beyond的影响很大,跟几个初中同学也想组个小乐队。当时没有想很多,就是想有个业余爱好,并不想出名啦、赚钱啦等等。最早学吉它,然后学习贝司。后来迫于生活压力,又开始开出租,我在乐队了年龄最大,经历的也是最多的。我开过出租、卖过菜、出劳力等,基本的苦活、累活都干过。2000年的时候,我找了一份比较固定的工作,在“富龙铸业”当保管。那个时候工作稳定,8小时工作之余又有时间开始练琴了。后来公司效益不是特别好,正巧“草原兴发”艺术团招聘贝司手,我就报名应聘了,结果考上了。那段时间跟着“草原兴发”在全国各地的巡演,对我是个很大的锻炼和提高。2002年回赤峰后,辞掉了这份工作投入到乐队中。我特别感谢“大漠部落”乐队的闫江老师,他是我的启蒙恩师,对我在贝司方面的提高给予了很多帮助。
主持人:其实乐队内部都可以互相学习,不是科班出身的可以向科班出身的队员学习好的理论知识,科班出身的可以向你们学习演出经验等,取长补短。
老董:对,前几天的音乐会也是个引子,大家都在总结经验,为了下一步更好的发展做好基础。

主持人:好了,大家基本都作了简单的自我历程的一个介绍,由老董的话我们接着探讨,继前几天我们的音乐会后,“红色战旗”以后有什么新的目标和打算?
小磊:说实话,其实我们的梦想挺远大的,但是说白了,我们就是没有钱,缺钱!目前赤峰的企业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商业价值,所以目前都不太肯定这些。但通过我们这次的学院的音乐会我们认为我们能够给商家创造出价值。
主持人:慢慢积累经验,慢慢的商业化、市场化运作对吗?
小磊:对的。如果有商业化运作的话,我相信我们的东西能够让大众接受并喜爱。我们并不是另类摇滚类的乐队,我们很大众化。
主持人:我们“红色战旗”乐队属于什么风格?
小磊:流行风格。
笑笑:其实我们乐队用专业词汇讲是Copy乐队,主要是复制演绎别人。风格是流行音乐,比较接近大众的乐队。
主持人:我们乐队自己的原创作品多吗?
笑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但是我们改过个别的乐曲,加入我们自己的一些想法。
主持人:这也是很多乐队的发展步骤,最开始是模仿别人,然后是修改,再然后是自己创作,最后是自己做的更加优秀,大凡乐队也都是这样一个模式,这很正常。
笑笑:对,其实我们排练之余也讨论是不是应该也有自己的作品,我认为有自己的作品当然是好的,而且我们也写过,但我们目前的积累还不够多,还需要进一步培养。
主持人:你们在赤峰的音乐圈里也闯荡了多年了,经历的也很多,身处前沿也感触最深,你们觉得赤峰地区的音乐氛围和音乐环境如何?
小磊:我补充一点,我们乐队最近的目标就是超越“大漠部落”乐队。他们每一个队员都是我们的恩师。
笑笑:说到赤峰音乐圈子的氛围,我们乐队本身不妄加评论,我们只说我们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赤峰的音乐文化氛围不好,有点青黄不接了。原来“大漠部落”为首的乐队已经树立了赤峰地区乐队发展的里程碑,是赤峰乐队发展的巅峰,我们还在赶超他们。但我们往下看,基本找不到新生力量。就算有些人喜欢乐队,目的也是盲目和不明确的。
小辉:新生代出了很多风格不一的音乐形式,但他们更多的是迷恋金属、朋克以及说唱、死亡等等。但对这些风格的认识和喜爱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变化,应该不断的成熟。
主持人:那你们怎么看待重金属、死亡金属之类的风格呢?
小辉:我们不是不喜欢,我们也听,也借鉴。
笑笑:其实在赤峰这个小圈子里也划分很多“派别”,像我们前几天的演唱会,也不是所有圈里人都看好,有些人也接受不了我们的音乐,褒贬不一。但我们希望无论什么风格都会朝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去发展。
主持人:90年代初期,以崔健领衔的中国大陆摇滚乐队是中国乐队的鼎盛时期,到现在10多年过去了,很多乐队都不存在了,前几年很火的“零点乐队”出来的时候风格就是流行性的,是不是赤峰的乐队环境就是中国乐队的大环境的一个缩影?
笑笑:其实这跟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化层次有直接的关系,比如说中国民乐好吗?好,确实好,但是目前中国民乐又没有什么创新,还是在文化上缺失了一些东西。我认为中国民乐的发展应该要有自己的东西。所以,中国乐队在走下坡路,是因为我们缺失了自己的文化的东西。国外的乐队发展的好还是因为有群众市场,有大众认可,唱片卖的好,有了钱自然良性发展了。
主持人:现在维护一个乐队也学要很大的开销,好的乐器都价格不菲,投入很大。我们乐队的主要收入是什么呢?
小磊:收入来源主要还是通过商业演出。
主持人:那目前能维持住吗?
笑笑:基本稳定吧,但是以后会越来越难了。因为政府限制室外的演出,室内演出企业有很多宁愿放一张光盘,还是因为大众和企业的意识还很差。
主持人:面对这些困难你们的信心还足吗?
笑笑:我们把商业演出和正式的排练是分开的,因为商业演出的所谓的口水歌我们基本1个小时就能搞定了,我们主要还是侧重正式的排量。另外在选择歌曲和乐曲的难度上我们也在提高,风格上我们还要趋向于布鲁斯、Folk和弗拉门戈,向高层次发展。对于路演我们不看重了,信心谈不到,毕竟大环境我们决定不了。如果真的外面没有演出了,那我们自己还可以找别的行业,但是排练时不会放弃的,对音乐的执着时不会放弃的。
主持人:感谢“红色战旗”乐队接受我们的采访,最后给我们广大的网友说几句话吧。
红色战旗:首先我们非常感谢“大漠部落”所有的成员对我们乐队的帮助。其次,向一直支持我们的父母、亲友以及歌迷朋友表示深深的谢意!同时也感谢新浪网·赤峰站给予的大力宣传,谢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