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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口》的班子真该学习下这个片的复古,从抽象的眼神和光线,到具象的声响、环境、对白。然而,导演托德·罗宾森精心营造的怀旧氛围,最终在其翻云覆雨中颠覆为恶梦。
而恶梦,仅仅来自他妈的寂寞。
因为寂寞,狗男女自然走到一起;因为寂寞,被害者临死帮人数钱;因为寂寞,女方的占有欲转化为现实中一具具满是血污的尸体。
星爷在《唐伯虎点秋香》里头说了:空虚寂寞,谁人知,谁人知!
他又借包龙星之口说了:你有没有曾何时觉得空虚寂寞,觉得冷?
也许每个人都曾经说过:我空虚,我寂寞,我好冷啊……
床床床床床。
所谓夜夜笙歌,只不过是求得将其叫个尽兴而已。
世界太过阴翳,说男人靠不住的女孩们,谁又愿意行单影只过活?
于是那寂寞便成了一团火,曲径通幽处,春风吹又生。
嗯,传说中的寂寞熟女欲求不满剧。
而芳心杀人二人组中的那位女士,其实是最为寂寞的一位,绝对不是纯洁的男女同事关系。因为寂寞,她受得了他的欺骗,但因为自母系氏族社会传承而来的无比操蛋的膨胀的占有欲,她受不了他在“工作”中的点点滴滴,更受不了他面对女人的假戏真做。
于是,跨过线玷污其纯洁爱情的女猎物们,除了缴出财物,亦要一死了之。
电影的另一条线,来自警官那张石头脸和背后的故事。
对妻子自杀往事的不能释怀。哀怨、躁郁,不堪回首。
在片头的
音乐中,那个女人盛装、准备好一桌香艳饭食,然后去到浴池给自己扣动扳机。结婚戒指放在心爱的剪贴集上。没有留言,没有纸条。
似乎跟他的外遇没有丝毫关系。可是,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呢?
对生者的质问和死亡的疑惑,让他成为一张石头脸。果断、偏执、如雷积云般抑郁而敏感。
敏感到对貌似普通的自杀案件着手调查,在操蛋同事的冷嘲热讽中追捕。
似乎直到结案,他仍然眉头紧锁。
两条线,一条疯狂、一条哀伤;一条放纵情欲,一条苦苦思辨;一条白热到喘息,一条冰冷到刺骨。
所以,我喜欢这个冰与火故事。喜欢这班人。
复古而又沉静的年代当中,一群疯狂的人们在玩着变态的游戏,寡妇与老处女的性诉求,女魔头巨硕无比的占有欲,还有傻苁操蛋的警察们。而惊诧的是,唯一与此年代同样沉静的竟然是约翰屈伏塔的角色。
自《低俗小说》至今,《变脸》《剑鱼》《be cool》等等,他的角色哪个不是闪亮癫狂、一触即爆的边缘感觉。而在这群癫狂的寂寞芳心人们当中,他竟是最沉静的。低调正派的做事,严肃较真的思考,即使是(受了笨蛋同事的言词刺激)抓狂也是那样节制。
如前面提到的几部电影中,各种角色均有雷同,甚至在《荒野大镖客》里头的老男人角色身上,都能见得到屈伏塔在其他电影中的黑帮波士气质。而在本片中,完全沉了下来。感受不到屈伏塔的存在,看到的只是一个在自我世界中沉迷生死思辨的老辣探员。
萨尔玛·海耶克在片中同样很赞,这个女人的唇,动一动便是性感,动一动便是暴戾,动一动便是狂躁,动一动便是杀机。如同《黑色大丽花》当中的斯嘉丽·琼森一般,萨尔玛·海耶克饰演的角色天造地设。尽管原型是超级肥得凶巴巴女人,但经过萨尔玛·海耶克的演绎,传奇色彩更加浓重,心理上的扭曲变形更加悦目。
这二人,便是一冷一热的所在。
导演是叫做托德·罗宾森吧,似乎对于隐匿在各处的细节的把握,蛮值得称道。每个角色的血肉都能得以凸现,每处玄机的光彩也都得以闪现。所以最终电影真的是给人感觉厚重而不杂乱,含蓄而不沉闷。
嗯,够惊悚。自始至终,甚至能够感受到如同《七宗罪》般的一丝阴冷。
感觉同样阴冷是很正常的,因为——
因为都是他妈的挨千刀的犯了又改改了再犯改改犯犯无穷匮也最最最他妈的让人躲闪不及的欲望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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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红黄蓝 于 2007-9-19 13:2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