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这个让爱情敏感的日子,我们相约见面,她带我去了朋友家里,只是上上网看看电视吃吃零食这么简单,她从沙发上顺手抽来一张毯子,盖住了我们的身体,她离我好近,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的手指缠绕着我,用指甲深深的磕进了我的手背,疼得我紧紧拽着她的手,再也没分开。那天晚上,她送我去车站,始终低着头一前一后沉默着,我明白情人节她想和我一起,但是我有Y,看着她的手,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赶上了她的步子,轻轻拉起她的手,她也只是淡淡的回应着。到了车站我又拉着她原路返回,怕时间走得太快,心里还是有不舍,夜色已经很黑,她告诉我她不想回家,只想自己走走,我从刚上的出租车上又急忙下来,循着她的方向一路奔去,紧紧的从背后抱住了她。
第二天,我和Y相约,似乎没有活动,我把和JJ的故事删删减减地告诉了她,她也知道JJ开始喜欢我,我们去了屈臣氏,我看到了彩色的邦迪,于是立马反应要给JJ送去,我告诉Y,她受伤了,顺便一起吃个饭吧,Y欣然答应,十多个电话始终没有接,怕她在忙没有看见还特地留了短信给她,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终于回了短信,说是睡了一天,不想醒来,好说歹说她终于答应见面,我和Y便乘着轻轨在夜色中穿梭起来。她们并肩一排,我坐在Y的对面,看着她,席间她轻轻地踩我,我淡淡地笑着,把邦迪递给她让她赶紧用起来,看见她已经在伤口处贴上了胶布,似乎是不想让Y察觉吧。吃完饭我们去了KTV,又一个通宵,买了红酒,不知道为什么我拼命地灌她,她一直说着她不能喝酒,但是每次我把杯子递向她时,她总是一饮而尽。
清晨,我们拖着臃肿的表情离开了那个地方,Y先打车走了,JJ说打车送我一段,我们就这样散席了,车上我们没有对话,她像上次一样,静静地把我送到了车站,等着我的车来,然后我在车窗里看见她慢慢离去的背影。回到家收到她的短信,说是以后不想这样三个人见面。事后我觉得自己特别蠢,特别自私,特别幼稚,但也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对与错,该与不该,当时的心情也全然没有矛盾,淌着时间,顺流而下。
和Y没有再提过JJ,多说无益,我自信自己能够守候住这份感情,我也不想选择,做不了选择,JJ从一开始答应做个默默无闻的女子,到抱怨自己这是个第三者的身份,继而希望我能离开Y和她在一起。我的压力也随之逐步加大。一个星期五,学校下午没有课,寝室的同学都早早的回家了,我依然坐在寝室悠闲自若,因为那天JJ会学校看我,我去车站接了她,来到寝室,两个上下铺,四个桌子,两个人,只能呆呆地坐着,两个椅子靠得很近,她玩笑似地斜过身子,靠在我的肩上,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我整个人被她压在了下面,吻落在了我的唇间,我笑着回避了,她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我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在一次转头之后,深深地吻了她。一起吃完饭,各自回家。
再之后我又开始逃课,去她家里,她的房间是院子里拓展出的一个小空间,和父母的房间有段小距离,那里成了我们无可厚非的二人世界,电视,电脑,床。颓废的生活在那个小空间里蔓延出一朵灰色的花,在阳光下脆弱着,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做爱,抽烟,盛开。她开始有泪水,她开始受不了这样的地下爱情,我开始犹豫,开始抱着她告诉她,我们会在一起。
我知道,这一步,我错了,并且,再也无法回头。前面是死还是惨死,都不由我操控了。偶尔回学校和寝室,相比大一,大二要宽松一些,可是和室友的关系那是拉得无边无际了,我总是早早地爬上床铺,一个人烦琐着这些感情里从来没有面对过的境地,居然狠下一个念头,发了一堆屁话和借口告诉Y说分手,那晚我静静地流泪,没有表情。一边是激情,一边是不舍,难以掂量的那份心情,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叫我如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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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穷途末路 于 2008-4-28 17:1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