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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看多了两性之爱,我想嗟叹女人之间的情愫

本主题由 赛一 于 2008-3-2 00:15 加入精华

在这里看多了两性之爱,我想嗟叹女人之间的情愫

朋友说,在上海可以检验同性恋的倾向是否与生俱来,那是染色体的变异决定的,并不是后天的环境影响,其实现在看来,随着超女的火热,街头巷尾蹿出很多跟风的人群,有些是因为对男人们绝望已久,有些纯属践踏感情游戏,有些是为了标榜自己有多另类,有些则不经意的踏入这个圈子,而再也找不到出口。我断然的告诉她,我就是那个与生俱来的,回答的同时,那些曾经的爱情犹如年初突如其来的大雪,纷飞至眼前,在一条凌晨荒无人烟的街道,我们在寒冷中漠然行走。各自翻阅各自的爱情故事。
  
      悉数过往,从那个对爱情懵懂的少年时代,一直走到渴望爱情却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能找到同类的青涩年华。我一直关注着身边能让我驻足并且愁苦万分的某些角色,开不了口,只能借着些幽默的词藻靠近一点再近一点,于是简单的交流便能快乐好久。

      从小到大,我都是比较中性的打扮,剪比较短的头发。自觉比较秀气的脸庞在初中被学妹误认为男孩子,于是每到中午桌上总有一封信,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写着各种各样幼稚的话语,我总是淡淡的翻阅,当她来到我的面前,我选择撒腿就逃,的确,我是个特别内敛并且害羞的孩子,和谁说话都会脸红,偏偏在内心深处,我又是那般狂野的等待属于自己的爱情,不离不弃。

      日子很快就过去,进入高中前的军训,是第一次离开家。在发车的前一刻,有个女孩在和自己的家人告别,挺活泼挺精神,家人对她担心有余,她却很无畏的挥挥手说着快回去快回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旁边。我自然还是那个低着头的孩子,紧紧抱着身前的书包。车开出一段,她主动和我说话,我唯唯诺诺,言简意赅。估计我的冷漠让她觉得漫漫长途,我不是个合格的陪笑者,于是她起身走到了车厢最后一排,融入一片女生的嘈杂声中,在我眼前消失了。

      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把自己晒成了焦炭,我不像别的女生,会有许多保护措施,会有自己的化妆包,镜子,梳子样样齐全,我就是我,简单如一,从没有修饰。和我同寝室的人都是些比较低级趣味的女生,每晚都会说黄色故事,一个接一个,我也只能陪着笑笑,最后的几天才算勉强融入集体的生活氛围,毕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对之后的三年,我必须得有自己的小圈子,否则孤僻会吞噬自己。经常能见到她和另一个女生一起笑着走进走出,她们是同一类型的,可爱的打扮,爱笑。当时可爱的女孩子,是我觉得不会去涉足的队伍。

      开学之后,操场上总是成群结队的,以军训时寝室的分配为单位,同一个寝室的人相对处的比较好。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而她们两坐在第一排。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对话,甚至忽略了其所在。我依旧无聊着我的无聊,等待着我的等待。日复一日,和我处的还行的一个金牛座女生和她有着频繁的交流,于是乎,借着一次座位的调整,我和她之间仅一条走廊之隔,很奇怪的事,她总是会来调侃我,我起初只是笑笑,之后便没完没了的你来我往,时间长了,我和她的同桌成了形影不离的三个人,一起吃饭,放学的时候一起走出校门。

      她叫L,天平座。她的同桌叫R,和我那个所谓的同党一样,也是金牛。而我,是LEO,很典型的一个狮子座小T。

      我们一同笑,一同疯狂,我似乎已经把自己内心的性格倾囊而出。我们下课便去小卖部坐着和阿姨谈天。当我们毕业的时候,学校的论坛里,亲切的称我们三个为小卖部三贱客。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倾泻,似乎是从依赖开始,又似乎是从想念出发,她对我的,我对她的。是那样的强烈,以至于她见到我和别的女生说话就会生气,而我见到她常换常新的BF时也会不是滋味。

      高中的第一年,我们就这样在欢声笑语和隐隐情愫中渡过了。她上课时从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小纸条我都一一收藏着,没有一直翻阅,它们的存在已经是记忆中不可多得的见证品。

      第二年,在手机刚刚萌芽之时,我和她先后做了领头羊,开始了短信生涯。我们之间朦胧又清晰的感情在每个深夜都化成了让人痴迷的文字,久久不愿删去。之后我和R成了同桌,她会和我说L对我的感情,会说高一在我和她们几乎陌路的那阵子,上课时,L总会在纸巾上写满我的名字,然后告诉R她喜欢我。而当时的我,全然不知。R很奇怪L对我的感情,毕竟是两个女子,但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并深深明白,我和L之间的爱情,如果我是男的,她会毅然决然的嫁给我。我回味着那些话语,从不曾听过的一字一句,回头看看那个对着我傻笑的她,泛上一阵我自己也解释不清的笑颜。

      高二学校组织了为期8天的学农,这个消息当然是令人兴奋不已的。我们早早的启程,在白天快乐着互相生活互相劳动的快感,在傍晚,期待着回寝室促膝长谈,在夜晚,她会和我同床,紧紧的抱着我,傻傻的对我笑。她总是说想吻我,而我莫名的想回避,当时单纯的觉得,对一个自己爱的人,不能太越界,是不舍还是不敢?至今我仍然觉得是不舍破坏那种纯纯的美好。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下铺讲着鬼故事,我因为身体不适睡在上铺休息,她轻轻的爬到了我的床头,站在窄小的楼梯上,吻了我。我仓促的回避着,她让我闭上眼睛,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左右晃动脑袋,折腾了好一会,我终于平静,我们贴面,我紧闭的双唇,一直没有为她开口,直到今天,当我们已经几乎陌路,始终没有给出一次热吻。没有觉得遗憾,或许那是对我单纯的爱情最好的纪念。

      高三面临分班,我们的形影不离打上了折扣,那让我们三个都痛苦不堪,索性我和R仍旧能成同桌。于是我决定每天早起1一个小时,去接她一同上学。天那样冷,只是微亮,我换两步车,步行15分钟才能到她家的巷子口,满心欢喜的等待巷子深处那个小小的她,满是笑容的她的出现,从来没有抱怨兀长的路途,从来没有让等待的感觉变质成埋怨,她会一把拉起我的手,大摇大摆的一同朝学校进发,就是这样路上的半个小时,成了我们一天最长的甜蜜,牵手,我多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走遍天涯。

      好景不长,她又开始迷恋网络,迷恋qq,她生活中又开始了常换常新的朋友,男男女女形形色色。

      此时的我,怀疑她对我说过的每句爱,我觉得她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新鲜感才沉醉与我,她要的可能我始终都给不起,我失落了,渐渐的冷淡了。这个时候适时的出现了一个陈咬金,是学校论坛上认识的一个女生,J,只是和朋友打赌能在三天里和她交上朋友,于是主动搭讪,没想到她也留意过我,于是我们留了手机,偶尔发发消息,学校见到了也只是一个招呼而已。有一次我不经意问到了她的生日,她说925,我突然怔了,因为L是924的缘故,我对这些太敏感。冥冥之中,她成了L的替代品,我在她身上却也真的找到了L的影子。暧昧,就这样的暧昧。J是个很会拿捏感情的人,我自然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被掌控着,高三下半年,她去了新西兰留学,那天早晨我为她送行,回到学校,趴在桌子上难以控制的大哭一场。没想到,这一切,都从R的口中传到了L那里,自此以后,我们之间似乎是误会的隔阂变得没有机会去缝合。自此以后,我们原本就已稀疏的联系烟消云散了。可能是因为太多原因,在戛然而止的美好故事之中,我们心中的爱是尚存的,它像一朵夭折的花,含苞待放之时注定了枯萎。

       七年之后,她心中有一块角落是属于我的,她说她只爱我一个女人。同样,我已复杂不堪的经历背后,也有一小块僻静的原野是属于她的,那块处女之地,保存了所有青涩年代的纯真和炽热。我欠你一个热吻,遗憾着,美好着,尘封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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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真棒!!

看过《突如其来的夏天》吗?
一部阿根廷的小电影,开篇一幕场景如下——

两个陌生的姑娘的街头相遇
短发女孩:“嘿,宝贝,我爱你……”
胖姑娘:“滚开,该死的同性恋!”
短发女孩:“哈!我可不是同性恋,但是我爱你!”

期待你未完的故事
你我之间,仅隔一颗眉头紧皱的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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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影片里比较让人回味的东西,其实在这样的爱情里随处可见。面对很真挚的感情经历,任何词藻其实都是不足以表达的,显得苍白。

比较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我爱上了你,偏偏你和我是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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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蹉跎,在高考结束之后,我们又回到了新校区,建了整整一年,当那样别致的教学楼印入眼底之时,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再踏进更为明亮的教室,其实相比而言,我更喜欢那幢充满回忆的破旧小楼房。我记得就在去年教师节,我和一个朋友相约去以前的高中转悠转悠,那幢楼已被丢弃在一旁,没有拆建但已经满是尘埃,他翻越了矮小的围墙,开了一扇小铁门,于是我们就像老鼠似的一溜烟蹿了进去,熟悉的楼道就在眼前,水泥阶梯在左手边,当时每天都会爬上爬下的熟悉画面,所有记忆瞬间涌到了眼前,除了感叹,更有流泪的冲动。我们沿着楼梯找到了我们的教室,趴在后窗看到黑板上仍旧清晰的写着高考倒计时的字样,适时色彩已经几近灰白,我能看到我随意涂鸦过的课桌,七年啊!曾经随意的一笔一画,在那时那刻演绎成感动。

     记得学农的时候学校也组织每个班级合影,她站在我的身旁,笑得很是灿烂,我则是淡淡的微笑夹杂淡淡的狰狞,因为底下,不为人见的影像,是她死死拽着我的手。

     有了新校区,不免又要拍一回毕业照,我已经忘记她在哪里,似乎是在我身边,似乎又不在。啊,我才想起,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是同班。

     毕业之后,摆脱了学校的管束,我第一个时间对自己的形象进行了整顿,告别了傻傻的自己。当时从高中走向大学的大多数人,都会肆无忌惮的重新打扮一番,那是青春的象牙塔,是自由的象征。我没有落下那样俗气的队伍,把头发漂成了当下比较流行的亚麻黄。这样风风火火的去了学校报道,自以为是着,酷着,清高着,屁颠着,目中无人着。

     对L,我不得不放下,面对有些习惯后的空落生活,我走进了网络。不触及亦没有太多想念,若是触及,我始终感叹,别无他法。

     无聊的大学生活,枯燥的法律课程,偏远的校区,种种的种种都颠覆了曾经千万次幻想的生活状态。我只能在夜晚来到网吧,通宵达旦的游戏聊天和论坛,养成白天睡觉,夜晚出没的好习惯。因为在虚幻的世界里,不得不承认,有精神上的慰藉,那种瘾,丢弃不了,也根本不想去戒。

     故事就在那些个黑夜里蔓延开来。

     我在一个同城论坛里,见到了一个当时挺红挺受人追捧的人物,人人尊敬,人人想接近,她有着混血的脸蛋,有着诡秘的言辞,有着黑暗的生活,写着大多数人看不懂却很敬畏的文字,那种怎样也抄袭不了的写作方式。她身边总是聚集着一群爱着她的男男女女,他们大多一样,没有直白的话语,闲言碎语间,透露出让人想靠近的气息。她的帖子有着让人驻足的图片和音乐,让人叹息让人不自觉发出怜爱的篇章,她的帖子也总是精华,不多,却能跟帖到暴。

     一次其中考试,我和室友临时抱佛脚都赶不上队伍,寝室晚上10点后便熄灯,我们饶有兴致的打算去某个茶坊通宵啃书,几乎晃遍了校区附近所有熟悉的大大小小的街道,无果。绝望之时,我们选择了放开绝望,把一切抛向脑后。依旧来到网吧,我上了熟悉的论坛,她在,她们都在,于是百无聊赖之时,我也悄悄的参与了。一整晚,我很庆幸的被这个圈子接纳,被她接纳。自此以后,夜晚的憧憬变得更为强烈。我越陷越深,被她带去了她的黑暗世界。看着她没有色彩的脸庞,看着那些治疗精神抑郁的药丸,看着鲜红的血液,看着手腕上一道道的伤痕,与其说我被同化了,不如说,我因为空虚而走上了摧残阳光大好的青春。

     她叫D,网络骗子,可能除了些物质的欲望,她更擅长俘掠人心。她的所有都是自己编织出的假象--不是4分之一的中葡混血,没有抑郁,那些角度完美的照片里,竟也是整形之后的杰作。故事说多了,连同自己也都信以为真,或许她也不是骗子,正因为有那么些人的追随,让她不觉走上那条不够现实的道路,无法回头摧残自己设下的棋局,一个很完整的背景,假得很美好。揭穿她,是在很久以后,因为那次论坛上我们开诚布公的揭露,让她从此销声匿迹,只在一小块自留地里,继续着她惯有的方式,可悲,她抛弃了现实将虚幻进行到底了。

     每一次D发短信给我,我都会激动不已,她像一个女皇,我作为能得到宠爱的臣子,深感欣慰。当然,我并没有失去狮子座特有的自信,我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我们可以一整个通宵都在不停说话,毫无倦意。没多久,她开了一个qq群,连她带我,一共5个人,都是女子。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四个,都是爱慕她的忠臣,对她,可以无畏精力无畏金钱,可以给出超乎想象的关爱,因为她让我们看到了她异乎寻常的悲伤,我只是简单的付出我自己的关心,收获着她带给我的满足感。她像是一个中心,我们四个都有和她维系情感的方式,但是我们四个人之间,是没有更多对话和谈心的。似乎是相互嫉妒着,牵制着。其中有一个人叫Y,当时经常和她一同约会吃饭,一同拍照购物,Y为她买单,为她买各种各样的东西,我只是看着听着并且把Y放在了印象里。

     又一个深夜,大家各抒己见着,Y说她家在苏州河附近,我便借着这个话题挤身而入,告诉她我的学校也在苏州河附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这样一条河流,以后需要联系可以借助一个漂流瓶。我们笑了,是啊,一个漂流瓶的起始,成就了一段近两年的爱情,我的第一个女人,是的。

     一个周末,我在家里闲散的翻阅着网页,Y的头像忽而亮起,我们开了视频,我第一次从视频里清晰得直面她,被发蜡造型果的黄色短发,白净的脸庞,有些许中性的气质,笑的时候因为上扬的嘴角而显得甜美动人。曾在照片里看过,但没有视频来得直面。那个白天,她告诉我她离家出走了,一个人已经经历了一个通宵,当下很饿。我开玩笑的告诉她我能给她送面包和牛奶,她欣然接受。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匆匆收拾自己,关了电脑就夺门而出。我记得那个洒满阳光的冬日,热得我手心冒汗。我们相约在七浦路的后门,第一次见面,我又把害羞发挥得游刃有余,为此,还带上了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两个眼睛。她从对面走来,黑色的羽绒服到膝盖之上,挎着一个很大的ESPRIT粗麻大包,脚上穿着已经泛黑的蓝色板鞋,她同样笑得甜蜜,我上前招呼了一下就尾随她走向她常去的某个奶茶铺。她点了咖喱鸡饭,我坐在她的斜对面看她吃完。为了避免对话的尴尬,我起身跑出了铺子,她说她喜欢吃牛奶味POCKY,我跑过了两条街道,在一个便利店里买了些许零食,一路跑回,她很知足的笑着,给了我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像是感激。

      我们一路的话题无非是D,除了D,我们没有任何共同的兴致,她比我大一年。却感觉像长我好几岁。我们一路走着聊着,一路笑着欢着。终于还是等到了夜幕降临,我不忍就这样离开身无分文的她,其实一路都有和D联系,希望她也能出来陪同,可是断断续续之后始终没有结果,只好作罢。将近九点,对于一个从来不在外面通宵的我来说,已经到了必须回家的时间,可是,太多可是让我不顾一切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说了一个极其荒唐的理由,我只能隐约记得电话那头妈妈满是疑惑和不安,电话这头我沉默不语,最后让她放心就匆匆挂了电话。之后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想着能继续陪伴,我挺开心。在人民广场的喷水池边,我们一前一后放肆得笑着。期间去了便利店给她买烟,我问她你抽什么,她说白万,我刚要对着店员开口,她便改口说,4块的中南海吧。因为钱没带多,她深表歉意。我们去了迪美通向地面的自动扶梯处,已经关闭,我们坐在了电梯中间,任由身边的疾风从通道内把我们仅有的温度席卷一空。当时的话题已经不再是D,而是各自闲扯着各自的零星故事,1月底2月初的寒冷最终让我们放弃这块私密的宝地,在路边吃了她中意的烤香肠,我们去了KTV,不为别的,只为温暖。她歌唱得很棒,我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一首接着一首,我是那种常年听歌但绝对不轻易唱歌的人,原本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居然也熬到了凌晨。狼狈的走出,我们在正清扫着的步行街上逆风而行,地上一片湿漉,我阵阵哆嗦,为了继续避寒,我们苦等到六点,买了票,进了地铁,在站台的座位上背靠着背,那样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保安吵醒,说是不能在此地睡觉,无奈,顶着惺忪的面容,只得起身,她告诉我她一直不敢动,因为怕吵醒我,她也一直没有睡,因为想照看着我。

       走出地铁站已经有阳光射下,我撇去两个人的车费,剩下最后的几个硬币让她买了馒头,我说不饿,其实可以吃下几头牛。我们在公交车上惬意的再次入梦,到了终点站,我把她送到了她的朋友家里,她说是一个女朋友,我也没有想太多,算是一个任务完成,拖着疲惫的步伐,我回家了。路上给D发了条短信,简单的告知了一下,D也同样简单的回应说,不好意思,没有陪你们。那时我已没有气力去思考和感受什么,到家倒下便是一次无边无际的沉睡。

      再醒来已是晚饭时分,Y在网上,自然,我们已经成了朋友,她对我的感激已经无法言表。

      记得是当天晚上,她和她的女朋友相约我一同出来唱歌,其实那算个移交仪式,她女朋友要把她交给我,从而方便和自己的男人独处。我在约定的车站等了将近四十分钟,见远处她边笑着边歉意着向我走来,我便释然了,和她的朋友匆匆告别之后,我们开始漫无目的的走,从杨浦一直走到外滩,从外滩走到淮海路,当时又近凌晨,我们靠在一栋大厦前的雕像边,我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围住了她已经冻得冰凉的手背。在心里,我喘了一口气,而她,也是笑笑而已。我们还是回到了KTV,听她吟唱,见她流泪。颓废的日子一蹶不振,到了半夜,我们驱车又回到了杨浦,在凌晨的街边,一家通宵营业的茶坊还在营业,我们买了两大杯奶茶,我忘了是为什么,从此以后欠下了她100杯,似乎是因为我推荐的东西不怎么样。来到一个网吧,她和D聊天,我在边上无所事事。D对她发出了情人节的邀请,说会送她白玫瑰,我见到她笑了,但是没有答应。

      睡意随着时间慢慢深厚,她带我去了一个浴室,那里可以洗澡,完了能有一间24小时的包房。我看了下时间,2:00。我们在房里看了会电视便分床睡下,因为我一直逗她,所以她说如果我再那样她就爬过来和我一起睡,自然而然,我们同床了。很快就睡去,我却在半夜醒来,她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腰上,她的脸,我已经能清晰感觉她的鼻息。就是这般的近,没有多想,我微微的搭上眼睛,在朦胧里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脸庞,我想或许是因为翻身才造就了这样一个姿势,并不是别的,她也突然醒来,咳嗽了两下,之后她的手循着原来的轨迹又搂在了我的腰间,我那样沉沉的睡去,没有梦呓。几乎是睡了整整一天,以至第二天凌晨两点到来的时候,我死也不愿离开那里。

      我已记不清之后的路线,只能反复着那些不断行走,KTV,网吧的记忆。在外面折腾了近一个星期的她,终于还是回家了。再一次见面,她请我吃了饭,看得出她很阔绰,对我照顾有佳。那天刚回家她说她在厕所,打开手机,希望能收到我的消息而不是D的,没想到,果然,我说了些什么,让她感受到了暖意。我们有了想念,我们每晚都视频聊天,一直持续着,直到有一天,我向她隐隐的表白。

      在那个论坛,我们在同一个帖子里你来我往好久,爱意潜伏在字句之内,除了我们能感受到,相信还有D,她也察觉到了一些。那天我写了一段话,在那个帖子的第48页,我清楚的记得,每一句的开头连在一起是--其实我爱你。她琢磨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出,最后我还是告诉了她。我们就那样在一起了,没有问,没有应,理所应当的在一起。05年的大年夜,我们又聚首,同样的KTV里,她醉了,抱着我,吻我。我的第一次吻,献给了她。

      六天之后的情人节,她告诉我要去普陀山烧香,她也同样拒绝了D。这样一个圆滑的决定让我觉得挺酸楚。她说和她的哥哥一起,每天晚上能到宾馆上网的地方和我聊天,但是没有QQ,只能在QQ游戏里找一个没有人的房间,简单互诉想念。我觉得蹊跷,我想她一定没有去,只是怕我通过QQ见到她的IP才如此。

      我和她的一开始,她对我埋下太多谎言的种子,可能是无心,却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直到一天她的朋友因为找不到她而找到了我,说她不在家,我说她去了另一个家,她朋友很疑惑的告诉我她只有一个家,没有两个住处,我才绝望得明白自己有多蠢,我和她的朋友随即相约学校附近的MC。她和我说到一个男人,我第一次把她送去的不是她女朋友家里,而是那个男人,她也没有去普陀山,而同样去了那个男人的家里。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再也接受不了,回到寝室,我坐了一夜,咖啡从温热变为冰冷,和心一样。

      她终于对我坦白了所有,那个爱着她的男人,她却不爱他,只是从来不会拒绝别人对她的好,她觉得没有必要。她说的很果断,我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头,哭笑不得之余更多的是无奈。没多久,那个男的因为吸毒而被关进了戒毒所,我泻了一口气,想着总算能摆脱层叠的阴霾,好好爱一回。她在新天地的酒吧打过工,从此再也没有工作,一直蹲在家里。我马上就开了学,在大学里和她遥遥相望,只能靠手机维持联络。Y因为拒绝D情人节的邀请,并且加上我和她歪打正着的走到了一起,D和Y就那样疏远了,为此Y也很伤心,其实她骨子里的悲伤,是显而易见的,她也曾经在爱情里跌倒过,痛苦过,挣扎过。她的回忆满是黑色,又由于常年都蜗居家中,显得和社会脱了节,心态很差,相当悲观。很多时候,我都在路边对着她滔滔不绝发泄着我的不满,而她只是坐在街沿沉默不语。我觉得她不爱我,只是依赖了我,我是她的一个陪伴,并不是她能爱的人。

      她的父母对她的现状十分埋怨,说她总是在家神经兮兮的流泪,不找工作,懒在家里,是个废物。可能双方的措辞都有些偏激,Y又开始预谋起了离家出走。终于还是走到了那天,一个下午,她告诉我她正在整理衣物,并且给父母写了信,当我火速赶到之时,她已经整装待发,我有劝阻,并且也明白那会是徒劳,她从家里偷出了近5000,打算先在我学校附近借房子,然后找工作,供房,开销,开始所谓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没有再说任何劝阻的话,只是简单的陪着她渡过一个又一个夜,自从她离家出走开始,我便开始了逃学逃夜,每天都在神经紧张的情绪下渡过,深怕同窗事发。因为学校的考勤制度十分严格,那些个日子我把手机静音着,深怕看到屏幕亮起。

      钱很快就挥霍殆尽,当捏着2000大洋之时,我们不得不去借房子,来到了网吧,查询了房源信息,记下了若干,都是相对便宜的合租房,到了深夜寂寞难耐之时,我们打开了电影,当时从朋友那里得知有部香港的女同那阵子挺热,我们找到了,点击打开--《蝴蝶》。

      简单的旋律,简单的对白,简单的两个女人,简单的走近,简单的牵手拥抱,简单的褪衣亲吻,甚至简单的做爱,我被眼前的一切震撼着。我没有明晃晃的欣赏,显得有些拘束。在概念里,我对女人间做爱这件事,始终没有头绪,从来没有想过,当然也从未想象过。当这样的空白被一部影片提上了线,我也仍旧没有算计自己能走上这步,许多感想都不了了之。我们在第二天早上6点去了宾馆。

      或许真的是感同身受,对这样的爱情有了新的诠释和欲望,我们在一个夜晚,跟随着热吻的节奏,水到渠成。又或许人性本就如此,爱与性是不能分割的两个部分,只有相互融合才能完全,无论你偏向爱,抑或是偏向性,其实在两个女人之间,一切都是相当的自然,这个过程没有按部就班,没有效仿,一句既来之则安之足以包裹一切。我没有再拘束,平静,还是平静。

       在外面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显得兀长又矛盾,我们不分日夜的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累了就躺下睡觉,亲吻做爱争吵,颓废了将近一个多月,终于还是东窗事发。不再详细描述细节,我因为旷课太多而得了留校察看的处分,面对会议室里的父母和许多杂七杂八的老师,我始终没有告诉他们我那些天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从老师眼中聪明的好学生,父母心中乖巧的好孩子,颠覆成了一个混世魔王。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积极学习,父母对我信任也随之消弱一大半。几下打探的房源都无果而终,没有钱的日子,我们各自回到了原点。几经波折,她也终于回到了家里,我暗地里电话了她的母亲,和她说了许多心里话,希望作为父母的他们都多些体谅孩子的心情,不要总是埋怨和责怪,她母亲很感激我,同时,也记住了她的女儿有我这样一个懂事的朋友。

       我没想到能把如此不堪回首的经历只字片语的叙述出来,在我心里,曾经堆积着一片蛮荒。许多感觉都烂在了心里,没有办法用文字或者故事将其明朗的勾勒。

       她回到家中,仍旧是颓废得可以,家里怪罪她偷了家里的钱,所以索性平时就没有再给她钱,而我的境况和她一样,父母怕我有了钱又会出去颠三倒四,混入狼藉,于是对我的经济也进行了有效的控制,两个穷人总是在街上走着,走着,还是走着,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我在寝室把自己和室友隔离开来,悄悄的抽烟,她教会了我抽烟,我让自己习惯了抽烟。她在家里继续陶醉着悲伤。五月初,她的生日。曾经在那个论坛上,我听她说过她喜欢楼顶的天台,坐在天空之下,望川流不息的霓虹流动,呼吸着让人沉醉的空气,这样一个场景,她太向往。于是,我千辛万苦的问遍所有的朋友,哪里可以上到天台,并也在学校附近找到一个,前一天晚上,我带上了喷漆小小的布置了一番,找了一个乐队的朋友第二天能来给我们助助兴,我希望自己的用心,能带给她哪怕一点欣慰都好,虽然一切都很简单,至少我是因为爱她做出了努力,一切就绪之时,生日当天傍晚,我约了她的几个朋友一同来到她家门口,想着能一起感受她向往的半空楼阁。不料,她说自己心情不好哪里都不想去,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看着她把门渐渐合上,看着我的满心雀跃渐渐枯萎,看着她的朋友们给我投来遗憾的目光,我站在她家门口,心里苦笑了一番。其实在外面和她生活了一小段,经历了一些事,我也渐渐理解她很多难以理解的方式,那些心情我能包容,只是我悲哀于自己的单纯,我给出的爱,她因为一句心情而拒收了。那些日夜的计划和准备,随着紧闭的门缝,一同沉入虚妄。

        我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买了她喜欢的小龙虾,从她家的窗口塞了进去,然后我就这样静静的离开了。

        当时我爱她很多,她爱我很少,我们的付出不成正比,我都忍受了。但我不是圣人,我有倔强的脾气,我很自大自我,我希望别人都以我为中心,我有掌控一切的欲望,在爱情萌发之时,我把这样的本性藏匿得密不透风,我只希望有简单的快乐,我渴望亲吻,渴望恋爱的感觉,所以我宁愿委曲求全,为的是我们能在一起,在一起就好。或许这样的自私只为了摆脱一个人的空虚寂寞,随着时间的叠加,随着两个人的坏习惯淋漓尽致的暴露在对方面前,我再也承受不了心里的防线,她满足不了我的感情方式,我需要温暖,我受不了冷漠。她总是觉得两个人没有必要时刻联系,于是那阵子每天我们只有两条消息,一是我起床了,想你。二是早点睡吧,我会想你。所谓的想你二字,只为了涂鸦掉一些冰冷的空白,其实有想念吗?没有,徒有满腹牢骚。自认对待感情专一的我,去网络上寻找了暧昧,寻找野火,寻找可以温暖我的所有。

        这一次,无法安于现状的我,又踱进了一场劫难。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携手一年。







未完待续

[ 本帖最后由 穷途末路 于 2008-3-2 13: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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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如果是真的...............

很细心....
有时觉得人生难以以一篇文章来讲述 无论字数的多少!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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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不了小说,只能简单说说自己不算故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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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快乐时光,总是不容易被记住,我只能依稀回忆起那些大家都笑着的画面,生日,礼物,逛街,吃饭。虽然平淡着,虽然内心已经从热烈转变为压抑,我始终叫嚣着不离不弃,并写下篇章纪念爱情,那个时候开始,我有了自己的博客,每每寂寞之时,每每感慨之时,我都会去那里一吐为快,我和Y通过双方的博客,知晓了些许彼此的想法,但是见面之后决口不提。我们还是习惯那样默默叙述的方式,更多的时候,沉默。

     她原本闭塞的空间,有了新的气象充斥,同样是网上结识的男男女女,似乎是在找一个走出空虚的出口。我开始疑心大发,对她充满了怀疑,怕她在不快的时候,寂寞的时候以及与我冷战的时候,跟随别人的温暖走出我和她的空间。她让我无法安心,让我痛苦,尽管这些是我自己编织的错觉,谁又会去怀疑这些错觉?

     在论坛上,也有关注爱慕我的人,JJ,外表一般,穿着另类,追求PUNK风格,小我一岁,也是狮子座女生。我们平时基本不说话,但是她有加我Q,为的是让我教她PS图片。偶尔的偶尔,她会来找我聊天,叹叹她的爱情,她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在一次派对上,她邀请了我和Y一同前往,是一个LALA的专场。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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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女生之间的爱未必就是LES之爱
我和我一个要好的女友也经常跟对方说"我爱你"
甚至亲吻对方
但我真的是直人
人這一輩子不管掙多少錢。
住多牛逼的房子。
開多拉風的車子。
到死還是光着走。
唯有紋身。
它是我唯一能帶進棺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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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女生之间的爱未必就是LES之爱
   
    有些人很难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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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夜晚,酒吧的名字叫--蝴蝶。我和Y刚下车,便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在门口微笑守候,白色的短夹克,红色的头发,高高竖起,牛仔裤,休闲登山鞋。


我们第一次带到LA吧,当时人还不多,气氛一般,能见到一些LALA-有的谈笑风生,有的四下打探,有的沉默不语,和我一样,只是静静的坐着,没有表情,因为我在打量身边的那些人,JJ的朋友很多,她一直不停的在招呼,而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太多话,只是Y还能和她随便扯些话题,见Y点燃了B52一口饮尽,我只能在旁边吸着可乐,渐渐体会无趣。JJ坐我对面,我们始终没有拉近陌生的距离,一直到离场,如此而已。


    之后和她并没有因为见面而热络,我们还是极少的聊天,而话题总是惨淡的感情,她每次都和我说同样的话-分手了,又分手了。而我也只能劝劝并且说着自己苍白的爱情,虽然只是一年,当时的一年对我而言已经好久,我们没有相互安慰,点到为止,夜黑便散。


    那年的圣诞节前夕,收到JJ给我的短信,她说她的乐队在圣诞夜当晚会在某酒吧演出,邀我前去,正巧没有安排,于是就欣然答应。酒吧不大,只能算个小场子,是个年龄较大的T包的场,之后一直有见到她穿梭在各个酒吧,每次都是一样的装扮,一件醒目的LV厚马甲。红色的灯光打在舞台之上,周围的座位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堆积在酒吧两侧。她身穿白色西装,风格punk的暗格长裤,休闲登山鞋,同样的发型,这次明显的闪亮装容,让我惊叹了一下。过了许久,演出终于开始,我用手机视频记录了她唱的三首歌。深深记得《右手》,歌词,旋律,让我绵长的回味坠得好深好深。


    当和Y的平淡淡成了空气,只要有温度的地方我都会觉得特别的暖,简单的聊天渗入深夜,那样的简单也就不再是简单,我和JJ的距离在走近,和Y没有再走远,因为已经好远好远,再退一步她就会消失于我的世界一般,至于Y对我,我没有了解太多,毕竟疲于联系的我们已经毫无沟通可言。又是一个夜,雨翻天覆地的落下,关在房间里的我只是依稀听见些声响,我们依然在网上闲言碎语着家常,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玩笑而已,我说你家其实离我家很近,我现在过来看你,你在某路口等我就好,因为我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她很疑惑我的唐突,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QQ换成了离开状态,并设置了自动回复,出门。于是坐在电脑前对着这个无聊到极点的玩笑随意预谋了起来,过了半小时,我用手机消息了她,说是快到了,但是由于手机没电要关机,又是十五分钟,我见到JJ的头像亮起,点开看到了她满是惊讶以及询问的话语,问我是不是真的来了还是玩笑,我没有回复,她的头像随即也换成了离开,方才意识到玩笑开大了,匆匆打开手机,几条短信几个未接电话显示,原来她已经不顾家人的阻拦冒雨等在了街头,而我竟然如此的可恶。解释显得更加的不可理喻,我在网上拼命的道歉,而她只是默不作声,偶尔淡淡的回复,满是冷漠,我想她是真的生气了,时间在走,我不断的输入着我的歉意,一直一直,直到她稍微缓和了情绪。我说我要请她吃饭弥补错误,她没有再回应。         

    第二天下午,收到JJ的消息,说是陪朋友逛街,问我晚上能不能陪她吃饭,我第一时间答应了。步行街的世贸门前,我们有一次见面,这一次,只有我和她,没有见到抱怨,我们都带着笑容,图们烧烤,她拿出相机给我拍了照片,饭局结束便也各自回家。车站上,我望着她的转身,想到了想念。回家之后的聊天变得亲密了一些,这样的亲密越来越近,近乎暧昧,沿着暧昧,我们似乎是一触即发了。

    这样一个夜晚,我躺在床上收到了她的短信,朦胧的言辞中透露着无奈的爱意,我装着傻想逼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毋庸置疑,一切都理所应当地向前发展。似乎就是当晚,她在手腕处刻上了我的名字KA,我被这张彩信怔了许久,说是受宠若惊,应该是心疼吧,这样一个女子,在这样一份感情面前不顾一切了。






[ 本帖最后由 穷途末路 于 2008-4-28 17: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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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3日,这个让爱情敏感的日子,我们相约见面,她带我去了朋友家里,只是上上网看看电视吃吃零食这么简单,她从沙发上顺手抽来一张毯子,盖住了我们的身体,她离我好近,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的手指缠绕着我,用指甲深深的磕进了我的手背,疼得我紧紧拽着她的手,再也没分开。那天晚上,她送我去车站,始终低着头一前一后沉默着,我明白情人节她想和我一起,但是我有Y,看着她的手,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赶上了她的步子,轻轻拉起她的手,她也只是淡淡的回应着。到了车站我又拉着她原路返回,怕时间走得太快,心里还是有不舍,夜色已经很黑,她告诉我她不想回家,只想自己走走,我从刚上的出租车上又急忙下来,循着她的方向一路奔去,紧紧的从背后抱住了她。


    第二天我和Y相约,似乎没有活动,我把和JJ的故事删删减减地告诉了她,她也知道JJ开始喜欢我,我们去了屈臣氏,我看到了彩色的邦迪,于是立马反应要给JJ送去,我告诉Y,她受伤了,顺便一起吃个饭吧,Y欣然答应,十多个电话始终没有接,怕她在忙没有看见还特地留了短信给她,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终于回了短信,说是睡了一天,不想醒来,好说歹说她终于答应见面,我和Y便乘着轻轨在夜色中穿梭起来。她们并肩一排,我坐在Y的对面,看着她,席间她轻轻地踩我,我淡淡地笑着,把邦迪递给她让她赶紧用起来,看见她已经在伤口处贴上了胶布,似乎是不想让Y察觉吧。吃完饭我们去了KTV,又一个通宵,买了红酒,不知道为什么我拼命地灌她,她一直说着她不能喝酒,但是每次我把杯子递向她时,她总是一饮而尽。


    清晨,我们拖着臃肿的表情离开了那个地方,Y先打车走了,JJ说打车送我一段,我们就这样散席了,车上我们没有对话,她像上次一样,静静地把我送到了车站,等着我的车来,然后我在车窗里看见她慢慢离去的背影。回到家收到她的短信,说是以后不想这样三个人见面。事后我觉得自己特别蠢,特别自私,特别幼稚,但也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对与错,该与不该,当时的心情也全然没有矛盾,淌着时间,顺流而下。


    和Y没有再提过JJ,多说无益,我自信自己能够守候住这份感情,我也不想选择,做不了选择,JJ从一开始答应做个默默无闻的女子,到抱怨自己这是个第三者的身份,继而希望我能离开Y和她在一起。我的压力也随之逐步加大。一个星期五,学校下午没有课,寝室的同学都早早的回家了,我依然坐在寝室悠闲自若,因为那天JJ会学校看我,我去车站接了她,来到寝室,两个上下铺,四个桌子,两个人,只能呆呆地坐着,两个椅子靠得很近,她玩笑似地斜过身子,靠在我的肩上,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我整个人被她压在了下面,吻落在了我的唇间,我笑着回避了,她便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我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在一次转头之后,深深地吻了她。一起吃完饭,各自回家。


    再之后我又开始逃课,去她家里,她的房间是院子里拓展出的一个小空间,和父母的房间有段小距离,那里成了我们无可厚非的二人世界,电视,电脑,床。颓废的生活在那个小空间里蔓延出一朵灰色的花,在阳光下脆弱着,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做爱,抽烟,盛开。她开始有泪水,她开始受不了这样的地下爱情,我开始犹豫,开始抱着她告诉她,我们会在一起。


    我知道,这一步,我错了,并且,再也无法回头。前面是死还是惨死,都不由我操控了。偶尔回学校和寝室,相比大一,大二要宽松一些,可是和室友的关系那是拉得无边无际了,我总是早早地爬上床铺,一个人烦琐着这些感情里从来没有面对过的境地,居然狠下一个念头,发了一堆屁话和借口告诉Y说分手,那晚我静静地流泪,没有表情。一边是激情,一边是不舍,难以掂量的那份心情,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叫我如何平复?




[ 本帖最后由 穷途末路 于 2008-4-28 17:1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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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快看瞎了.......
你说说看,你可以抗拒自由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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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高高在上的规则  玩不起的只能出局 ok?
大致的以H身份的我看了你得那些个破事 实在分不清你是什么 撑死了娘T一个 别让别人看了你的文章后觉得拉拉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好吧?
        真是没法弄
想找人喝酒,找个女人能够在一起很开心而又没有性的
                                  三九二九八六五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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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切的感情最可贵
不管是男人之间 女人之间  还是男女之间
  只要真切就好
Hakuna  mat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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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好不容易。。其实这样一份文字的纪念也是温暖的。。女子之间的感情能够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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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之间的感情能够刻骨铭心
碰到下一段感情同样没
衣服只不过是一块遮羞布,如同人们用那华丽的外表来掩饰内在的庸俗 空洞与人性的丑恶,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是不堪一击的,正如每个人都知道衣服的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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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顶起来!!
LZ辛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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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已经是两年之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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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表面祝福着快乐,除了流泪更在淌血,我没有把这次分手划清界限,甚至幼稚地以为或许还能成为朋友,一直伴随身边。JJ开始查我的手机,关注我博客里的每字每句,紧紧捆绑着我,她对我的微笑少了,那些疑惑的神情越发地张扬,而Y只是简单地流泪,简单地听歌,简单地生活,简单地等我,并且简单地以为死只是一把刀片便能和世界说再见的。每一次,我总是不忍心地来到Y身边,她住的阁楼很小,只能容忍我们一个拥抱的空间,她哭,我也跟着哭,除了流泪,除了心痛,全无。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虚伪,也不明白自己究竟要策划一场怎样的情节,我只是循着每一天变幻无穷的感觉,顺着时间的淡水而下,滋生出一些些让人揪心并且纠结的场面。为了平衡三个人的关系,我只能用欺骗来搪塞每一次显而易见的纰漏。Y忍着委屈等待我的回心转意,J被瞒在股里全然不知我的优柔寡断,她们都以为我爱着她们,就连我,也这样死死地认定了这场没完没了。

                       这种恶劣状态的延伸终于碰到了一个结点,Y在某一天的夜晚勒令我取回在她家的衣物,并且要求我一个人出去与她见面,这样一通电话让J抓狂到了极点,她执意要陪同我一起,我坚持拒绝,Y在电话那头的歇斯底里让我想用恐怖来形容,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我清楚她的脾气,这一次,她似乎是要豁出去了。我和J从散乱的床上坐起,执拗不过她的倔强,我只能勉强答应她与我一同前往,三个人的对峙,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出门之前,她去了厕所,我忽而清醒,丢下她一路狂奔出去,拦了出租扬长而去,上车没多久电话就响起,我一直没有接,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她在电话那头朝我费劲气力地叫喊,问我到底在哪里,我给了她一个地址,轻轨站,让她去那里等我,距离我和Y见面的地方很近。事既已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冥冥之中,从接到Y的电话起,我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草草了之,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劫难,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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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脸色铁青的Y,她站在家门口抽着烟,见到我,她只是朝轻轨站方向走去,我上前拉她,她用力地甩开了我,全然听不见我说的任何一个字眼,我无力反抗,她越发地激动,问我J在哪里,我的劝慰在空气里成了虚无,徒劳得很是难堪。这个时候,我瞥见马路对面的轻轨站前,J已经低着头站在了那里,Y还没有看见,情急之余,我试图拉着Y往回走,这个时候,Y像发了疯似地把我推倒在地,不顾来往车辆,疾步朝马路对面冲去,我紧跟而上,我们两个几乎同时站到了J的面前,不料都被她的哭泣惊呆了,Y缓和了气势,而我只是问她干嘛要哭?J猛一抬头掐着我的脖子对我吼到,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松开了她的手,告诉她我不想这一切在眼前发生。Y走到了旁边,看着我们,J对我说她去和Y说几句,然后转身离开,我看到她们两神情紧张地对着话,没说几句,J居然先动手了,随后就一阵撕扯,我没有上前阻拦,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着我们,而我却也视弱无人地原地杵着,刚一回神,J已被Y推倒再地,我才下意识地跑到她身边,刚伸手就被她甩开,她没有再哭,只是用力地喘着气。我不知道哪里涌上的火,对着Y大声说,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我恨你!她僵硬的表情有泪水划过,终于她开口了,问我能不能过去和她说几句话,J仍旧低头不语,我借过几步,听见Y带着哭腔和我说,她爱我,想和我在一起,她已经伤心到极点了,希望我不要怪她,我还记得那个颤巍巍的声音,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可是我告诉她,今天坐在地上的J是一个弱者,我必须带她走,但是我会做一个了断,让Y等我回去找她。她仿佛听到了3年之前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和她说过的同一样的话语--等我来找你。她流着泪看着我转身,看着我拉起J,看着我拦车,看着我上车,我在车窗里看着Y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用力地抽泣,那天打架,她掀翻了左手无名指的指甲,这样连心的疼痛,对她而言,只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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