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在被我拉起之后和我说分手,我没有理睬她,仍旧强硬地把她推上了车。这个晚上,她一个人哭了很久,最后还连带起了哮喘,急促而强烈的喘气,让我心急如焚,我只能不停地抚着她的胸口,直到她慢慢缓和慢慢睡去。
写到这里,我为自己感到悲哀,当时的水深火热让我没有空隙去审视自己,可是,当一切已成为往事,我深深地埋怨自己的自私幼稚,我只能说声—对不起。爱情里的错,没有任何代价可以用来偿还,我心里难以磨灭的罪恶感,或许就是对我的惩罚,幸而你们现在都已得到幸福。
Y身边的朋友开始对我另眼相看,开始为Y介绍各种各样的对象,她也一定把我的那句等待一直记挂在心里,当那天我来到她家,她告诉我她从没想过我会再回头找她,又是一次泪眼朦胧的相拥,这个结点过后,似乎什么都没改变。这样徘徊的日子看似兀长,其实和J的感情只维持了三个月。那段时光,大致来看,每一天的生活都过得很是惬意,晚饭后一起散步,一起啃玉米,白天偶尔陪她面试工作,偶尔一起去华山路一带的地下排练房,她当时组了一个乐队,每个星期都要碰头练歌,听着她用心的歌唱,看着她为我改写的歌词,我总是力不从心地付出自己那点微薄的情感。
我们三个人的纠结发生在一个傍晚,J和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冷饮刚回寝室,我记得是一个三色杯,挖了两口,我便接到Y的电话,电话在她面前突然响起,我不得不接起,还没说上话,J便撕心裂肺地在那儿吼着是不是Y,Y在电话那头听到J的声音便执意要来学校找我们说清楚,她说她没办法忍受没有尽头的等待,J大叫着让她过来,我夹在中间,只得任由发展,我明白,这一次见面,会比上一次打架更难堪。果然,Y带着她的男同事,一起混上了搂,我和她叫“儿子”的同事一起站在了阳台之外,隔着玻璃看着他们,她儿子对我说,Y真的很想到我,让我不要伤害她。我没有辩解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们俩坐在寝室竟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神情很是轻松,居然还能不约而同地露出笑颜,J正对着我,并是不是地朝我投来不屑的目光,好一阵,我终于忍不住开门进屋。她们同时站起,对我进行了抨击,“没想到你这么能骗”,是我唯一记住的话,J在我面前和她以前的T打了电话,说一会就去找她,并问Y是不是和她一起走,尧没有说很多,只是流泪,J说是不想再见到我去门口等她,一转身的时间,Y拎起包冲进了厕所,她儿子急忙叫道她带了很多刀片!J立马折返回来,我们三个一起推开了门,刀散落在一地,她儿子抢走了她的包,J看着Y,没有做声,一个人离开了,一片混乱之后,我似乎是把Y当作了救命稻草,那晚她在我的恳求下,留了下来。
桌上的三色杯已经化成了一盒浆,就像面前的这档子破事,稀烂无形。我坐在床铺下,用烟蒂插满了这片污浊。
奇怪的是,这一次没有断绝所有的联系,J和Y的这次谈话,居然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J居然还叫了Y姐姐,让我非常纳闷。随后就是Y希望我能回到J身边,而J希望我能和Y在一起。Y说她接受不了我了,J既然爱我,就在一起吧,J见过了Y的痛不欲生,决定放弃我,成全我们难以割舍的情感。
我又一次滚落到万丈深渊,颠簸了一阵,J又拉下了脸,威胁我去纹一个她的名字,否则就电话我家里,把我的感情故事告诉我的家人。情急之下,我和Y自然而然地站上了同一战线。为了搪塞这样的荒唐,我去喷了一个假的LOVE JJ,和J见面的当天,被她识破,我执意说是真的,她坚持说是假的,我们从咖啡馆争执到车站,这个时候我对J的情感起了明显的变化,我开始讨厌她,想摆脱她的威胁逼迫我的魔爪。就在我转身离开她之时,她拨通了我的电话,说我如果不马上回去她就电话我家里,我坚持着自己,同时让Y先电话家里说是有个我们都不太喜欢的朋友喝醉了,一会会胡言乱语,让我爸妈别上心。我心急火燎地回到家,装作若无其事地又重复了Y的说辞,电话果然在五分钟后想起,我的妈妈事后告诉我说,那个小姑娘说Y是同性恋,喜欢我,希望我妈妈看好我,不要和Y来往,以免Y带坏我。我一阵傻笑,而我妈却丢下一句“无风不起浪”离开了房间。
[ 本帖最后由 穷途末路 于 2008-6-2 17:4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