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从未离开
知道有嘉宾乐队,而且是我什么选秀歌手也是我所不齿的,下班先回家待会。还是到早了,我9点半到的星光,选秀歌手才登台。哈欠连天,带上耳机溜达到外面。不断看到有人出来,而且很多人在外面等着,估计都是受不了。
十点半MUMA登场,我才好好的看了看舞台。看过无数的演出,从来没有一场国内的乐队这样设计过舞台。黑色幕布的门等待开启我们感知的大门。大门旁两个立着的小丑,有着一棵外露的心。 还是让音乐来说明这个夜晚吧,丝绒公路这张碟并没有给更多的触动,可是我今晚还是没有停止住脚
午夜哪一颗流星?
将心碎的恋人们引入梦境
有些时候你也会看见
有些时候你也会听见
当木玛的声音一响起,我所有的一切都被击溃,在人头攒动的星光心里依旧莫名的忧伤,跟随着他的声音开始陷入这种情绪中,一种酸楚涌上我的心……开始哭泣……
今夜不要说话今夜不用说话
就让我们在风里不停旋转
嗒嗒嗒
丝绒公路如此美妙
什么在指引着你的方向
遥望着一百万颗星星
一百万种沉默在闪耀
海盗帽 黑眼圈 哀怨的眼神 舞台上的木玛在表演着自己 一切那么的自然不造作
欲望号上灯火通明
就要远行
虚妄的鬼魂狂欢不停
沉沦或彼岸
都有完美剧情
而它们将不虚此行
天已经变暗 我不知道明天会是怎样 我们都太多的欲望 渴望在这样的夜色下得到欢愉 就让这欢愉永远进行下去吧 我不会后悔拥有这样的夜 就让我和白天的现实暂时相隔吧
这流逝在时光里的情爱
就像游乐场中的密语
就像是飘零在风中的尘埃
我们如此相遇我们如此分离
“这世界已经给改变了我和你”她说:
“不要伤心,这是黯淡星爱情”
我们有形体并非不美丽
一直偏爱沉静的夜喜欢木玛的歌词中很多对黑夜和星星的描写 “丝绒公路”这张专辑中最爱的就是这首歌 那些曾经相爱又曾经分手的恋人们 多年后大家可否还会想起彼此 是否我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伤心 到此时感觉舞台上的木玛开始完全进入了状态 在自己营造的氛围中开始肆意的放纵歌唱
时间一定是停下来啦
所有的人都凝视着他
他确孤独的像一个玩偶的国王
内心冰凉
当果冻帝国的声音木玛响起 似乎还是那个木玛 并没有因为什么而改变 此刻凝视 多么想让时间嘎然停止 所有的人就这样凝视 我已被内心流淌的泪水浇的冰凉 开始变的孤独
严捂悲哀
在时光流转里衰弱
偷笑着
死于狂喜已经很久
没有人不怀念木马时期的木玛 还有曹操和胡湖可 是随时果冻帝国时期的兴盛 还有之后木玛的单飞 更加的唯美华丽低迷悲伤 不是蜕变 而是在悄然中使人更加沉浸 在木玛那迷离的眼神和声音中 此刻我感觉到更多的人思绪都随着飞回到99年 时间流转我们在思索
乐曲曾是狂乱的啊
是曾使我迷惑过的旋转
如今它又再次
牵引着你和我
在美丽的南方
这首让无数人无数次狂乱而悲伤而悲泣而流泪的声音响起 木玛开始跳起他自己的舞步 随着音乐自然的律动 那是属于美丽的南方 此刻没有再去指责任何……
我们的爱在华灯下飞舞
用深情过渡我们的虚无
繁星是谁随手划出的闪烁
就像你和我
但分裂后会向何处散落?
……
穿过黄昏 那华丽的光线
忧伤的刺向自己
……
当我再次
将你拥入怀中
“不要停得太久”,你如此说“爱在流逝着!”
“爱一直在流逝中”
爱在流逝 留下的只有孤独和亡永恒又在哪里?
依靠着誓言能走出多远?
终成一枚硬币的两面
不过是抛出弧线我们各自许愿
或承受谁恩赐的安慰
纵使永恒比幻灭珍贵
让我们变得陌生戏剧才完美
此刻让我想起了我的那个他 纵使柏拉图式的完美 终绕不出现实的纠缠 再次的相逢 虚无的泡沫消失……
木马笑着抵达狂欢
在暗处延续的舞步
在整个节日里盛放哀容
纵情在这个狂欢的夜晚 跳着属于我们自己的舞步 不知疲倦星光就这样闪动着吧 我们需要这样的夜色来包裹那颗孤独的心
缠绕着在指间的银色琴弦
带领着忧伤的和弦
也许我们
只能想向自己发出请柬只为自己而表演
在最疯狂的一天
……
此刻沉睡就不必醒来
如果醒来就一直醒着吧
灯光暗下来 狂欢终要结束 我又处于了恍惚中 觉得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舞台上是什么 刚才是谁在歌唱 我在哪里 我又在干什么 就让我沉迷在这个虚无的幻境中吧 我不想醒来
假如真存在外能的上帝
他一定优越的偏执狂般的思考
把爱压制成信息隔离开人们
用悲剧性的法则撕裂我们的心
feifei run……
feifei run……
灯光没有再次亮起 在这黑暗中木玛再次登台 一个键盘 feifei run的声音开始响起 简单深情 MUMA的舞台无须任何语言歌声响起孤独忧伤的我们就会沉醉
狂欢结束 欢愉在心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