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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摇滚的声音永远徘徊在门外——连载

让摇滚的声音永远徘徊在门外——连载

声    明

1、这个文章会继续写而且是连载,即使没有人看。
2、这并不是一本书。
3、此文章描述的是一个少年阶段转变到青年阶段的“音乐人”,最后幻想到老年阶段的一个故事。
4、采取的是第一人称的表达方式,此文章内所有的事件完全是根据真人真事撰写。如有雷同,请对号入座!
5、此文章所表达的情感及语言,均为个人想法。请勿当成大众想法或扭曲各位的想法。
6、此文章如果有涉及国家及个人恩怨的事,与此文章作者无关,因为我只是表达我看到的和经历的东西。
7、最后,感谢所有出现在文章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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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的声音永远徘徊在门外(一)作者:老高
  我,是一个胖子,是一个类似“汉尼拔”的男人,是一个双子座且为AB型血的男孩,出生在北京的一个普通的家庭中。性格多变的他对所有事物都是“三分钟”的热度,唯独音乐是他唯一坚持的目标。
  2001年,那时还在上初中,听的是一些什么“周董、NRG、HOT……”的歌曲,我参加了学校的管乐团并学习萨克斯演奏,从小的时候我就对音乐特别感兴趣。那时我并没有CD机,根本不知道什么“吹牛老爹、EMINEM、2PAC、战车”也更不知道什么是打口盘,什么是原盘。当时有一名同学那天从家里带来了自己新买的CD机,同学们都过去瞧新鲜,包括我在内。那个CD我记得特别清楚是“爱华”的超薄CD机,但是买的时候听他说是1000多块钱。对于CD机我并不希奇,那时家里有电脑所以听歌基本都在网上下载,那时我家电脑的光驱是“三星的8X CD-ROM”因为机器是98年攒的,所以机器的配件都很老。不过勉强听个歌玩个简单的游戏还是可以的。我当时问他在听什么歌,他递过来给我盘盒,我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全是英文。在盘盒的左下角有一个标志(就是脏标),在盘盒的正下方有一个大概5MM左右宽,1CM左右长的缺口,
  当时我问他:“这盘坏了你也听?”
  他说:“你丫懂么!这叫打口盘!走私过来的,比咱们中国的盘音质要NB许多。”
  我说:“我X,什么盘不是听啊。你丫这破B盘多少钱买的啊?”
  他十分激动的说:“这盘我TM花了40多块钱呢。”
  我惊讶的说:“谁的盘啊,40多比毛还黑。”
  他再次激动并加点傲慢的说:“这是EMINEM的专辑《超级大痞》。”
  “里面有脏口么?”我说。
  “必须有啊!原盘就这里最NB。”
  上课铃响了,纷纷坐在坐位上了,我心中暗想“打口盘”的事,不由的让我想去“奥之光”看看……
  放学了,我蹬着我的花了130块钱,买的二手的“二八大永久”奔着当时和平里最热闹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奥之光”
  把车锁好了,我做上了二楼。在远处隐约的听到了外语说唱的声音,我随着声音走到那个摊位门前,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接待我。
  问:“小同学需要点什么?”
  我战战兢兢的说:“有打口盘么?”
  他豪爽的回答:“有,这不都是么!你比较喜欢什么风格?”
  我特疑问的回答:“有什么好听的么?”
  他说:“来听听这个,如何?”
  我腼腆的回答:“不喜欢。您这有重点的么?”
  他说:“有。你等会……”随之自己转身,嘴里自己唠叨到“大MATEL、大MATEL。”
  不一会找到了,说:“有大死你要么?”
  我看了看盘盒,是一个骷髅然后下面有个横着放的脊椎,看着挺狠的样子。前文提到过我是一个“汉尼拔”类型的男人,对内种极端的东西有种癖……所以就打算买下这盘。
  我问:“这盘多少钱?”
  他说:“你给十块钱吧”
  我心想,十块钱也不是什么好盘,就随之给了他钱买下来了。和店主告别以后我蹬着车回到了家。十分激动的打开了电脑并弹出了我家那破烂级别的CD-ROM,把盘放进去一听,挺够劲的。当时我并不懂这些,然后就上网去查各种风格。慢慢的了解了各种风格,那时有个梦想就是当一个唱死亡的主唱,因为对那种发声、哀嚎有种癖……
  就这样每天的参加管乐团,每天回家练萨克斯,每天听着不同种的盘。这样持续了一大段时间,转眼初三了,对于学习本来不感兴趣的我,终于在老师的强迫下“提前招生”走了,
  与此同时,我也成为学校管乐团的首席萨克斯演奏,记的当时非常清楚在我刚升初三的时候拿到了“中央八级”的证书。其实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张纸儿。在我跟学校管乐团演完最后一次出,我也离开了学校。把我那脏的像垃圾站的抽屉收拾好了,继续的蹬着我的“二八大永久”离开了坐落在和平里地坛北门边上的“北京市第一百四十二中学。”
  离开了学校,但是这些改变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我依旧喜欢音乐,依旧每天听歌,吹萨克斯。那时我打算在朝阳读书了,经过我的“努力”我进了“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附属中学”学习的专业是“国际贸易”进了学校的第一天。老师就是让我理发,那时我的发型已经很前卫了,绝对超越了那些哈韩哈日的。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但是我不在乎。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是争强好胜,谁都不服。觉得他们丫都是一群土狗。就这样我上了这所学校,各种的朋友都结交了,但是他们似乎都对音乐没什么兴趣,天天就好个次妞打架的,让我十分反感。
  那时我放学还是走着回家,走着上学。每天徒步3公里,来回6公里。让我的体制非常的好,有天我路过了一个杂志社,看到了一本杂志叫“全日韩轻音乐”然后我就买了下来,具体多少钱我就忘了,然后把书买下来扔书包里一直忘了看。
  第二天,背着书包上学。书包里那本杂志已然忘了它的存在,上课了无聊的语文课,一个夹杂着南方口音的异常SB的老太太给我讲课,我突然就想起了那本杂志,拿出来开始翻阅,由于我不爱学习的缘故,看杂志基本都处在看画的阶段。不过这本书里画的非常华丽,当时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一种风格就是“日系视觉”当时那篇文章介绍的是X-JAPAN的。说什么X-JAPAN的灵魂任务HIDE死了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也不明白,瞎B看呗。后来觉得书特别华丽就把书给肢解了,贴在我的小屋的墙壁上了,当时我记得特别清楚干了一个特别2B的事,就是指着“滨齐步”的照片说他是玩视觉的……这是我到现在记忆最深刻的一次笑话,呵呵。
  后来我就再也没买过“全日韩轻音乐”因为根本没那闲钱去买杂志,从小我的家人就不给我零花钱,给也是几块钱,所以从小我就对钱这方面没什么概念,有就花没有就不花。
  就这样漫无目的过着日子,我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干吗,能干的事就是上课睡觉,回家练萨克斯,听歌。渐渐的我放弃了萨克斯,想去玩摇滚想去玩死亡,想去唱歌。想着那奔放的嗓子,带有野性的嚎叫。想起这些我就兴奋,那时的我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对异性的态度很平淡,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就算有喜欢的人也是默默的看着,并不会去追他。歌每天都听,随着年龄的增长听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就这样我慢慢的被视为“朋克”,那个时候就是觉得另类是根本,别人看着不爽的东西我看着爽就是NB。慢慢的知道了中国也有这种的,当时玩死亡的少,听的最多的当时风靡地下圈的,就是内张“无聊军队”的专辑,不过我记得特清楚,我没找到盘唯一找到的就是一盘磁带,还是从一个女孩那里借来的,女孩叫做李木子,是我一个网友的哥们的女朋友,后来哥们去加拿大了。我们就经常在一起玩,不过我们一直保持着纯洁且青春的关系。内个女孩是个朋克,还是个女朋克。不过长的确实有点……她一天到晚的一句就是唱着那拿不准音的一首歌的一句,那句就是“参加这个无聊军队,这里……”具体是什么我也听不出,因为我觉得丫脑子有点病。后来有一天,放学到家。她给我打电话,问我看演出去嘛,我说什么演出,他说酒吧都有XX,XXX,XXX,XXX说半天我一个都不知道,我说要钱么,他说门票三十我说在哪,他说就内个“森蒂咖啡”
  其实说实话,我不知道内是个什么地方,那时的我比较单纯,想到酒吧就直接能联想到黑社会。不过图新鲜我也就带着三十块钱硬着头皮和内个大姐就去了。买完票我们进去了,一进去一鼓热气呼的一下喷到我脸上,热!真他妈热!不过看那些看演出的,头发奇形怪状的让我觉得他们挺NB的,因为那时我见到一个扎耳眼的都觉得NB,然后内大姐我就找不到了,后来他站在后台边上,和那帮乐手们聊的挺亲,我也没多想就这样演出开始了,我第一次见到台下撞,那种宣泄的感觉让我爱上了这个圈子,在舞台上说脏话,往台下泼水,那种不用考虑后果特别直接的感觉,真的让我找到自由这两个字的正解,我的梦想从此确定了,我要站在舞台上,站在舞台上做我想做的事!


                                                         待续

PS:如果想了解更多可以来我博客br-golden.blog.sohu.com

     我文笔不好,但是我写的只是我经历的。所以将就着看吧。

闭关修炼。
有事儿QQ。
QQ:350848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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