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上,橡皮擦出片段》
(一)
五颜六色的头发
它们畅快的吐着泡泡,吹着号角,有一些木马,周旋在隐约的阴暗间,好象有个戴着绿色帽子的小人坐在上面,那就是我。
五颜六色的头发
我在正在发芽的花园里唱歌,一个人享受宁静、简单的快乐,没有终点,没有起点。我是那种有些感情不愿说出,更不愿让它在某个可以呼吸的缝隙中逃跑的孩子,宁愿在几根琴弦上舞蹈。一幕深蓝,灰色的布鞋,走失在某个灵动间。黑色的小矮人围成圈,一上一下,手拉手的,就好象摇滚童话。我数着:1个,2个,3个……那么整齐的快乐。锔子磨出的木屑都飞起来了,一层盖过一层,最后落下来,鞋跟咚咚响,咚咚响,咚咚响。
五颜六色的头发
忧郁的甜美,甜美的忧郁。脸上的小花绽放了,一点儿也不羞涩,它们积极开放,伸出小手要抓住快乐,天上的大星星很红,却温柔。眼睛旁边几颗对称的小痣被阳光催的成熟了,熠熠摇摆。
快乐,其实不用说出口。
(二)
躺着,忸怩在支支呀呀的床。手边有许多金属、塑料的小玩意,它们柔软的,比我肉肉的手还可以嵌出痕迹。镯子,耳骨,手链,发卡……梦一般的世界闪闪的,我笑着摇晃脑袋,头发吃进了嘴里,也要和我争夺甜蜜。不知不觉好象又睡着了。
听见他对我说古兰经花,紫色的,孩子脸旁的花盘,比直简洁的茎。他问我,你见过吗?我似乎一直在旁弓着背拣硬币,一枚一枚,个个圆圆的,我说那是金属葵花,你摘过吗?
然后会有一阵阵喃喃笑声来回飘荡……
有一年,一朵花飞走了,拥有沉默忧伤的蜕变。她是一朵蒲公英,朴素的,跟我一声道别就走了。她是总飞向教堂顶端的燕子,孤独的落泪。她说她在忏悔,想念让翅膀很累很累。我就这么看着她,一天天,她还是离开了。化作阳光散落在飞扬的小白花中,那时我才发现她其实是蒲公英,可又含糊是我生前最好的朋友,燕子。死人是不会仰望天上的,但是我发现活着的人都在俯视我。手舞足蹈的想抓住朋友,然而她化了,变的轻盈,她混在其中,越来越模糊。我撅着嘴,倔强的说:“这是清晰”。
“花儿曾这样开放”这是一个让我舒服的,可以发呆的梦。
(三)
不知从多会儿,我不再擅长说话。
在拥有无数个真人的家里,不再多言。我说:“你看,那片天”它是洗不净沾满油滓的布,然而我不再会用嘴巴描绘,感慨干涩的出自他人之口,我也干涩的听了,没有思想。
我顺其自然的走进网络,用二进制写作。
我渴望了解某些人,会蓄意更加坦白。
好多都已成为过程,后来我很随意了,不再紧张,偶尔会浅浅的笑。好象如果停滞在某个角落,不是遗忘就是回忆,最熟悉的陌生人,仅次而已。
有些人说,我进来了,就是为了介绍自己;妈妈说,我进来了,也跟其他孩子一样玩着恋爱游戏;朋友说,我进来了,我还是再出来吧……我不再反驳,只是为了休息。看着枯萎的花朵上爬着一只小蚂蚁移动时,神经在恍惚中划出一些答案,这些也只是感觉,深陷的,仍可以自拔。
我始终相信一个本该就应没有理由的道理。看到一些话,听到一些东西,还有,认识一些总会认识的人,对我而言这就是必然的事实。缺少了色彩,但有心情。如果有一天在另一个真人的家里相聚,快乐、忧伤不会藏在橱窗中。那时我们找朋友,把手绢丢在他或她的身旁,起身,追逐,也定会有一只可以信赖的手,坚硬的刺伤我们,但是相遇本来就是无意的。所以无论快乐,还是别的,都会着实生活一阵。
然后,又变成回忆。
(四)
忧伤,滑过,泪水,亘古,时空交汇,碎
招摇,风吹,糜醉,干脆,无续震荡,累
一位友人说这几个词汇不理想,我伤心了一阵。因为我的心不是成长,而是变老,记录是没有边幅的,眼角的皱纹让泪水洗过。仅一次,老的召唤就来了。
(五)
为什么总有很多人爱吃香蕉?
我的牙齿不好,但也没品味到它脱了衣服就会有什么动人的东西,即使它是软的,甚至还有令我排斥的粘稠。相对这些水果,苹果就干脆很多了。那是一种品尝后重复N遍的干涩,我喜欢。
也不知为何,扯到了爱情。同理,一段没有波澜或者受过伤的感情才是我想的唯美。这些在人还理智的时候让人变的聪明,简单而来,有结尾的去。
高潮部分跟香蕉一样易化到嘴里,也甜蜜,也消失的随意。
我不屑,不屑于这种爱情。
所以,香蕉我不想咬你。
(六)
有一些事实,我至今不明白,而且是很不明白。
几天前和朋友聚在一起,本来忌酒的我又脸红了。
我们晕着,暴露在夏日的焦阳里,只听到从肺到鼻的呼吸,满脸通红。“干,……干杯”……
“嘭!”在我毫无力气的扫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