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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的世界---诗歌资源贴

本主题由 地网小瓶盖 于 2008-9-3 15:33 解除置顶

诗的世界---诗歌资源贴

诗,凝练。言简而意繁。

诗是对事物的感受,不是认识,而是幻想。一首诗是我让它醒着的梦。诗最重要的任务是塑造精神生活,揭示神秘。

-------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

很多人会觉得诗歌晦涩难懂、缺乏阅读性;也有很多人认为,诗歌简单好写,是最容易偷懒的一种写作方式。所以现在出现以为自己在写诗的人多,看诗的人少,实际上的诗更是少而又少的情况。

也许会有人说,诗人是知识分子中最穷酸的人,诗人是知识分子中最刻薄的人,诗人是知识分子中最疯狂的人。没错,诗人具备了上述的三种贬抑词的素质,但是我们也可以这样来看:诗人的穷酸是因为他曲高寡合,诗人的刻薄是因为他看外部世界的心雪亮犀利,诗人的疯狂是因为他们陶醉在自己内心世界狂放不羁。

你不一定会喜欢诗,但总会有人不怕言语艰难晦涩,拨开这些外面的荆棘走入内在广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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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艾略特

T.S.艾略特

荒 原 “是的,我自己亲眼看见古米的西比尔吊在一个笼子里。孩子们在问她:西比尔,你要什么的时候,她回答说,我要死。” (献给埃兹拉·庞德最卓越的匠人)

一、死者葬礼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 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又叫 枯干的球根提供少许生命。 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 来到了斯丹卜基西;我们在柱廊下躲避, 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 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 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是地道的德国人。 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 我表兄家,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 我很害怕。他说,玛丽, 玛丽,牢牢揪住。我们就往下冲。 在山上,那里你觉得自由。 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什么树根在抓紧,什么树根在从 这堆乱石块里长出?人子啊, 你说不出,也猜不到,因为你只知道 一堆破烂的偶像,承受着太阳的鞭打 枯死的树没有遮荫。蟋蟀的声音也不使人放心, 焦石间没有流水的声音。只有 这块红石下有影子, (请走进这块红石下的影子) 我要指点你一件事,它既不像 你早起的影子,在你后面迈步; 也不像傍晚的,站起身来迎着你; 我要给你看恐惧在一把尘土里。 风吹得很轻快, 吹送我回家去, 爱尔兰的小孩, 你在哪里逗留? “一年前你先给我的是风信子; 他们叫我做风信子的女郎”, ——可是等我们回来,晚了,从风信子的园里来, 你的臂膊抱满,你的头发湿漉,我说不出 话,眼睛看不见,我既不是 活的,也未曾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光亮的中心看时,是一片寂静。 荒凉而空虚是那大海。 马丹梭梭屈里士,著名的女相士, 患了重感冒,可仍然是 欧罗巴知名的最有智慧的女人, 带着一副恶毒的纸牌,这里,她说, 是你的一张,那淹死了的腓尼基水手, (这些珍珠就是他的眼睛,看!) 这是贝洛多纳,岩石的女主人 一个善于应变的女人。 这人带着三根杖,这是“转轮”, 这是那独眼商人,这张牌上面 一无所有,是他背在背上的一种东西。 是不准我看见的。我没有找到 “那被绞死的人”。怕水里的死亡。 我看见成群的人,在绕着圈子走。 谢谢你。你看见亲爱的爱奎尔太太的时候 就说我自己把天宫图给她带去, 这年头人得小心啊。 并无实体的城, 在冬日破晓的黄雾下, 一群人鱼贯地流过伦敦桥,人数是那么多, 我没想到死亡毁坏了这许多人。 叹息,短促而稀少,吐了出来, 人人的眼睛都盯住在自己的脚前。 流上山,流下威廉王大街, 直到圣马利吴尔诺斯教堂,那里报时的钟声 敲着最后的第九下,阴沉的一声。 在那里我看见一个熟人,拦住他叫道:“斯代真!” 你从前在迈里的船上是和我在一起的! 去年你种在你花园里的尸首, 它发芽了吗?今年会开花吗? 还是忽来严霜捣坏了它的花床? 叫这狗熊星走远吧,它是人们的朋友, 不然它会用它的爪子再把它挖掘出来! 你!虚伪的读者!——我的同类——我的兄弟! 二、对弈 她所坐的椅子,像发亮的宝座 在大理石上放光,有一面镜子, 座上满刻着结足了果子的藤, 还有个黄金的小爱神探出头来 (另外一个把眼睛藏在翅膀背后) 使七枝光烛台的火焰加高一倍, 桌子上还有反射的光彩 缎盒里倾注出的炫目辉煌, 是她珠宝的闪光也升起来迎着; 在开着口的象牙和彩色玻璃制的 小瓶里,暗藏着她那些奇异的合成香料——膏状,粉状或液体的——使感觉 局促不安,迷惘,被淹没在香味里;受到 窗外新鲜空气的微微吹动,这些香气 在上升时,使点燃了很久的烛焰变得肥满, 又把烟缕掷上镶板的房顶, 使天花板的图案也模糊不清。 大片海水浸过的木料洒上铜粉 青青黄黄地亮着,四周镶着的五彩石上, 又雕刻着的海豚在愁惨的光中游泳。 那古旧的壁炉架上展现着一幅 犹如开窗所见的田野景物, 那是翡绿眉拉变了形,遭到了野蛮国王的 强暴:但是在那里那头夜莺 她那不容玷辱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沙漠, 她还在叫唤着,世界也还在追逐着, “唧唧”唱给脏耳朵听。 其它那些时间的枯树根 在墙上留下了记认;凝视的人像 探出身来,斜倚着,使紧闭的房间一片静寂。 楼梯上有人在拖着脚步走。 在火光下,刷子下,她的头发 散成了火星似的小点子 亮成词句,然后又转而为野蛮的沉寂。 “今晚上我精神很坏。是的,坏。陪着我。 跟我说话。为什么总不说话。说啊。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 我想我们是在老鼠窝里, 在那里死人连自己的尸骨都丢得精光。 “这是什么声音?” 风在门下面。 “这又是什么声音?风在干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 “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 不记得?” 我记得 那些珍珠是他的眼睛。 “你是活的还是死的?你的脑子里竟没有什么?” 可是 噢噢噢噢这莎士比希亚式的爵士音乐—— 它是这样文静 这样聪明 “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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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人 库尔兹先生——他死了 ① 给老盖伊一便士吧 ②

1

我们是空心人 我们是填充着草的人 倚靠在一起 脑壳中装满了稻草。唉! 我们干巴的嗓音,当 我们在一块儿飒飒低语 寂静,又毫无意义 好似干草地上的风 或我们干燥的地窖中 耗子踩在碎玻璃上的步履

呈形却没有形式,呈影却没有颜色, 麻痹的力量,打着手势却毫无动作;

那些穿越而过 目光笔直的人,抵达了死亡的另一王国 记住我们——万一可能——不是那迷途的 暴虐的灵魂,而仅仅是 空心人 填充着草的人。

2

眼睛,我不敢在梦中相遇 在死亡的梦幻国土 它们不会显现: 那儿,眼睛是 映照在折柱上的阳光 那儿,是一棵摇曳的树 嗓音 在风的歌唱里 更远更肃穆 相比于一颗在消逝的星。

让我不要更接近 在死亡的梦幻国土 让我也穿上 如此审慎精心的伪装 耗子外套,乌鸦皮,十字棍杖 在一片田野中 举止如同风的举动 不要更接近——

不是那最后的相聚 在黄昏的国土里

3

这是死亡的土地 这是仙人掌的土地 石头偶象在这儿 被升起,在这里它们接受 一只死人手的恳请 在一颗渐逝的星子的光芒里。

它就象这样 在死亡的另一王国 独自苏醒 而那一刻我们正 怀着脆弱之心在颤栗 嘴唇它将会亲吻 写给碎石的祈祷文

4

眼睛不在这里 这里没有眼睛 在这个垂死之星的峡谷中 在这个空洞的峡谷中 这片我们丧失之国的破颚骨 ③

在这最后的相遇之地 我们一道暗中摸索 回避交谈 在这条涨水的河畔被集中汇聚

一无所见,除非是 眼睛再现 如同永恒之星 重瓣的玫瑰 来自死亡的黄昏之国 空心人仅有 的希望。

5

这儿我们绕过霸王树 ④ 霸王树霸王树 这儿我们绕过霸王树 在凌晨五点

在观念 和事实之间 在动作 和行动之间 落下帷幕 因为天国是你的所有

在概念 和创造之间 在情感 和反应之间 落下帷幕

生命如此漫长 在渴欲 和痉挛之间 在潜能 和存在之间 在本质 和下降之间 落下帷幕 因为天国是你的所有

因为你的所有是 生命是 因为你的所有是这

这就是世界结束的方式 这就是世界结束的方式 这就是世界结束的方式 并非一声巨响,而是一阵呜咽。

注释: ①,库尔兹:康拉德小说《黑暗的心脏》的主人公。该句是小说 中的一句引文。 ②,盖伊:指英国国会爆炸案的主角盖伊。福克斯。这里指英国的 盖伊。福克斯节。 ③,破颚骨:broken jaw,双关词,也指连绵起伏的峡谷隘口。 ④,霸王树:一种仙人掌科植物,果实似梨。

绿豆 译

The Hollow Men

Mistah Kurtz-he dead. A penny for the Old Guy

I We are the hollow men We are the stuffed men Leaning together Headpiece fill with straw. Alas! Our dried voices, when We whisper together Are quiet and meaningless As wind in dry grass Or rats' feet over broken glass In our dry cellar Shape without form, shade without color, Paralysed force, gesture without motion; Those who have crossed With direct eyes, to death's other Kingdom Remember us-if at all-not as lost Violent souls, but only As the hollow men The stuffed men. II Eyes I dare not meet in dreams In death's dream kingdom These do not appear: There, the eyes are Sunlight on a broken column There, is a tree swinging And voices are In the wind's singing More distant and more solemn Than a fading star. Let me be no nearer In death's dream kingdom Let me also wear Such deliberate disguises Rat's coat, crowskin, crossed staves In a field Behaving as the wind behaves No nearer- Not that final meeting In the twilight kingdom III This is the dead land This is the cactus land Here the stone images Are raised, here they receive The supplication of a dead man's hand Under the twinkle of a fading star. Is it like this In death's other kingdom Waking alone At the hour when we are Trembling with tenderness Lips that would kiss From prayers to broken stone. IV The eyes are not here There are no eyes here In this valley of dying stars In this hollow valley This broken jaw of our lost kingdoms In this last of meeting places We grope together And avoid speech Gathered on this beach of the tumid river Sightless, unless The eyes reappear As the perpetual star Multifoliate rose Of death's twilight kingdom The hope only Of empty men. V Here we go round the prickly pear Prickly pear, prickly pear Here we go round the prickly pear At five o'clock i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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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四重奏》

烧毁的诺顿 纵然语言为人所共有,但多数人立身处世仿佛各有其到。 向上的路和向下的路是完全一样的。 一 现在的时间和过去的时间 也许都存在于未来的时间, 而未来的时间又包容于过去的时间。 假若全部时间永远存在 全部时间就再也都无法挽回。 过去可能存在的是一种抽象 只是在一个猜测的世界中, 保持着一种恒久的可能性。 过去可能存在和已经存在的 都指向一个始终存在的终点。 足音在记忆中回响 沿着那条我们从未走过的甬道 飘向那重我们从未打开的门 进入玫瑰园。我的话就和这样 在你的心中回响。 但是为了什么 更在一缸玫瑰花瓣上搅起尘埃 我却不知道。 还有一些回声 栖身在花园里。我们要不要去追蹑? 快,鸟儿说,快去寻找它们,去寻找它们 在花园角落里。穿过第一道门, 走进我们的第一个世界,我们要不要听从 画眉的欺骗?进入我们的第一个世界。 它们就在那儿,神态庄严而不可窥见, 在秋天的燠热里,穿过颤动的空气, 从容不迫地越过满地枯叶, 鸟儿在呼唤,于那隐藏在灌木丛中 不可闻见的音乐相应和, 那没有被人看见的眼光转过去了,因为玫瑰 露出了花容美姿已被人窥见的神色。 它们在那儿仿佛是我们的客人 受到我们的接待也在接待我们。 它们彬彬有礼地伫立在空寂的小径旁。 于是我们继续前行,走进黄杨木的圆形树丛, 俯身观看那干涸的水池。 干涸的水池、干涸的混凝土、围着褐色的边, 水池里注满了阳光变幻的水, 荷花升起了,悄悄地,悄悄地, 池面从光芒的中心闪现, 而它们在我们身后,映照在池中。 接着云朵飘过,水池又变为空虚。 去吧,鸟儿说,因为树叶丛中躲满了孩子 他们兴冲冲地藏在那儿,忍住了笑声。 去吧,去吧,去吧,鸟儿说:人类 忍受不了太多的现实。 过去的时间和未来的时间 过去可能存在的和已经存在的 都指向一个始终存在在终点。 二 大蒜和蓝宝石陷在泥里 阻塞了装嵌的轮轴。 血液中发着颤音的弦 在永不消失的伤疤下歌唱 安抚那早已忘却的战争。 动脉里的舞蹈 淋巴液的环流 都表现为星辰的流驶 在树梢中升向夏天 我们在摇动的树枝上空 在那斑驳的树叶上闪耀的光华中 移步前行,耳听得下面湿润的土地上 捕捉野猪的猎犬和野猪一如既往 在继续他们追逐的模式 但在群星中又归于和解。 在转动不息的世界的静止点上,既无生灵也无精魂; 但是不止也无动。在这静止点上,只有舞蹈, 不停止也不移动。可别把它叫做固定不移。 过去和未来就在这里回合。无去无从, 无升无降。只有这个点,这个静止点, 这里原不会有舞蹈,但这里有的只是舞蹈。 我只能说,我们曾在那儿呆过,但我说不出是哪儿。 我也说不出呆了多久,因为这样就把它纳入时间。 内心超脱了显示的欲求, 解脱了行动和苦痛,也解脱了内心 和身外的逼迫,而被围拥在 一种恩宠之感,一道静静的白光之中, 徐徐上升而有凝然不动,集中 在它部分的狂喜 达到圆满的过程中,才领悟到 它那部分的恐惧已经消失。 但是过去和未来的羁绊 交织在变化着的软弱的躯体中, 卫护着人类既不飞升天国也不堕入地狱 这两者都非血肉之躯所能忍受。 过去的时间和未来的时间 只容许有少许的意识。 能意识到就不在时间之内 但是只有在时间之内,那在玫瑰园中的瞬间, 那雨声沥沥的凉亭里的瞬间, 当烟雾降落在通风的教堂里的瞬间, 才能忆起;才能与过去和未来相及。 只有通过时间才被征服时间。 三 这是愤怼不满的地方 以前的时间和以后的时间 都沉浸于一片朦胧的光影里:既没有日光 赋予形体以明澈和静穆 把暗淡的阴影化为疏忽易逝的美 以暖地旋转暗示人生悠悠, 也没有黑暗使灵魂净化 剥夺一切去消感官的享乐 洗涤情感以摈绝尘世短暂的情爱。 既非充实也非空虚。只有一抹微光 闪摇在一张张紧张的饱经忧患的脸上 都因为心烦意乱而毫无意义 神情无所专注而极度冷漠 冷风劲吹在时间之前和时间之后 人和纸片都在风中回旋, 孱弱的肺叶呼吸出入 不健康的灵魂把嗳出的麻木 吐入枯萎的空气,被风卷带着掠过 伦敦的阴沉的山岗,掠过汉姆斯蒂德 和克拉肯韦尔、坎普顿和普特尼, 海盖特、普林姆罗斯和拉德格特。 不是这里,不是这里的黑暗一片 不在这颤抖的世界里。 再往下去,只是往下进入 永远与外世隔绝的世界, 是世界又非世界,非世界的世界, 内部黑暗,剥夺了一切 赤贫如洗,一无所有, 感觉已枯竭的世界, 幻想已远走高飞的世界, 精神已失去作用的世界; 这是一条路,另外一条路 也是一样,不在运动之中 而是避开运动;但是世界却怀着渴望 在过去的时间和未来的时间的 碎石路上前进。 四 时间和晚钟埋葬了白天, 乌云卷走了太阳。 向日葵会转向我们吗,铁线莲? 会纷披下来俯向我们吗;卷须的小花枝头 会抓住我们,缠住我们吗? 冷冽的 紫杉的手指会弯到 我们身上吗?当翠鸟的翅膀 以光明回答光明以后 现在已悄然无声,光明凝然不动 在这转动不息的世界的静止点上。 五 语言,音乐,都只能 在时间中行进;但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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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四重奏》

东科克

一 在我的开始中是我的结束。隆替演变 屋宇建起又倒坍、倾圮又重新扩建, 迁移,毁坏,修复,或在原址 出现一片空旷的田野,或一座工厂,或一条间道。 旧石筑新楼,古木升新火, 旧火变灰烬,灰烬化黄土, 而黄土如今已化为肉,毛,粪, 人和兽的骨,麦秆和绿叶。 屋宇有生也有死:有建造的时候 也有供生活和蕃衍生息的时候, 有给大风吹落松弛的窗玻璃 摇动田鼠在来回奔驰的护壁板 吹起绣着沉默箴言的破挂毡的时候。 在我的开始中是我的结束。此刻阳光 掠过空旷的田野而隐去,留下深巷 任繁密的树叶把它掩住,你在暮色苍茫中 倚着岸堤,一辆货车从身边驶过, 深巷固执地向村里伸展,在炙人的暑热中 村子已摧入梦乡。在暖烘烘的氤氲里那燠热的光 被灰色的石头吸收了,而不是折射。 大丽花丛沉睡在空阒的寂静中。 等待着早来的枭鸟。 在空旷的田野 假如你不走得太近,假如你不走得太近, 在一个夏天的夜半,就就能听到 那轻柔的笛子和小鼓的音乐, 看见他们围着篝火跳舞, 男人和女人结对而舞,着是在举行婚礼—— 一种庄严而方便的圣礼。 一双双一对对,必然的结合, 他们互相手拉手或臂膀挽着臂膀 表示情投意合。一圈又一圈地围着篝火 或加入舞伴们的圆圈,或穿过熊熊火焰 婆娑起舞,质朴而严肃,或发出村野的笑声 提起穿着笨拙的鞋子的沉重的脚, 泥脚,沾着沃土的脚、 沉浸在村野的欢乐——那久远以来 在地里滋育谷物的人们的欢乐之中。 他们按着生命的不同季节安排生活一样。 有四季更替和星辰出没的时间 有挤奶的时间和收获的时间 有男人和女人匹配成婚的时间 也有野兽交配的时间。两脚提起和放下。 吃和喝。拉撒和死亡。 东方破晓,另一个白天 又为炎热和寂静作准备。晨风在海上 吹起了波纹,掠海而去。我在这里 或在那里,或在别处。在我的开始中。 二 迟留的十一月 需要春天的困扰吗? 需要夏暑的创造物 和那脚下缠绕的雪花吗, 需要那一心想扶摇直上 却由红变灰终于跌落下来的蜀葵, 需要那盖满了初雪的凋零的玫瑰吗? 流驰的星星敲响了雷声隆隆 好似意气洋洋的战车 部署在群星会集的战斗中。 天蝎星攻打太阳 直打得太阳和月亮沉落 彗星暗暗哭泣而流星飞驰 追逐在一阵旋风中旋转的苍穹和大地 在冰雪君临大地之前旋风就将世界 卷向燃烧着的毁灭之火。 这不失为一种表达方式——但不太令人满意: 用一种陈旧的诗歌形式进行一次转弯抹角的研究, 而把人们始终留在一场跟语言和涵义 作无法容忍的扭打中。诗歌无关宗旨。 这并不是(重新开始)人们过去所期待的。 人们多年期待的东西,它的价值将是什么, 多年企望的平静,秋天般的平静 和老年的睿智,这一切又将有什么价值? 音容消寂的前辈他们遗赠给我们的只是欺骗的诀窍, 他们是骗了我们还是骗了他们自己? 平静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愚騃 睿智不过是懂得一些已经失效的秘诀, 对他们在黑暗中窥视黑暗 或置黑暗于不顾都没有什么用处。 在我们看来,来自经验的知识 似乎只有一种有限的价值。 知识把一个模式强加于人,然后欺骗人, 因为模式在每一瞬间都是新的 而每一瞬间又都是对我们以往的一切 作出一次新的骇人的评价。我们只是因为欺骗 已不再能伤害我们,才没有受骗而已。 在人生的中途,不禁在旅程的中途 而且是全部历程,我们都在黑暗的森林中,荆棘中, 在沼泽的边缘,那里没有安全的落脚点 而且受到各种魔怪和虚幻的光明的威胁 引诱你去冒险。别让我听取 老年人的睿智,不如听他们的愚行, 他们对恐惧和狂乱的恐惧,他们对财产的恐惧, 对属于另一个人,属于别人或属于上帝的恐惧。 我们唯一能希冀获得的睿智 是谦卑的睿智:谦卑是永无止境的。 屋宇房舍都已沉入大海。 跳舞的人们都已长眠山下。 三 啊 黑暗 黑暗 黑暗。他们都走进了黑暗, 空虚的星际之间的空间,空虚进入空虚, 上校们,银行家们,知名的文学家们, 慷慨大度的艺术赞助人、政治家和统治者, 显要的文官们,形形色色的委员主席们, 工业巨子和卑微的承包商们都走进了黑暗, 太阳和月亮也暗淡无光了,哥达年鉴 证券市场报和董事姓名录都黯然失色了, 感觉冷却,行动的动机也已经消失。 于是我们大家和他们同行,走进肃穆的葬礼, 不是谁的葬礼,因为没有谁要埋葬。 我对我的灵魂说,别作声,让黑暗降临在你的身上 这准是上帝的黑暗。正如在剧场里 为了变换场景,灯光熄灭了, 舞台两厢一阵沉重的辘辘声,在黑暗里 随着一番黑暗的动作,我们知道 群山,树林,远处的活动画景 还有那显目而堂皇的正面装设都在移走—— 或者象一列地铁火车,在地道里,在车站与车站之间停得太久 旅客们交谈之声纷起,又逐渐消寂于静默, 而你在每张脸孔后面看到内心的空虚正在加深 只留下没有什么可想的恐惧在心头升起; 或者像上了麻醉以后,头脑清醒却无所感觉—— 我对我的灵魂说,别作声,耐心等待但不要寄予希望, 因为希望会变成对虚妄的希望; 耐心等待但不要怀有爱恋, 因为爱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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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四重奏〉

干燥的萨尔维吉斯

一 我不太了解神明;但我以为这条河 准是个威武的棕色大神——阴沉,粗野而又倔强, 忍耐只能到一定侧过年度,起初人们把他认作一条边界; 有用,但不值得信赖,像是个商业的运输人; 此后只成了桥梁建造则面临的一个问题。 问题一旦解决,这个棕色大神就几乎 被城市的居民淡忘——尽管他依然难以平息, 保持着他的四季和愤怒,作为破坏者,作为唤起 人们但愿忘怀的过去的提示者。得不到机器 崇拜者的尊敬和抚慰,只是等待着,守望着,等待着。 他的律动出现在托儿所的卧室里, 出现在四月庭院中繁茂的埃朗萨斯树丛里, 出现的秋天餐桌上葡萄的芳香里, 和在冬天夜晚煤气灯的光圈里。 河在我们中间,海在我们周围; 海也是大地的边缘,它波涛滚滚 拍向花岗岩,它把暗示它在远古和不久前的创造 星星点点地抛向岸滩: 星鱼,鲎,鲸鱼的脊骨; 在水潭里,它给我们的好奇心 留下了更纤巧的海藻和海葵。 它抛起我们失落的东西,那破烂的渔网, 捕捉龙虾的破篓,折断的船桨 和异域死者的褴褛的衣衫。海有很多种声音, 很多神明和很多声音。 盐在多刺的玫瑰上, 雾在冷杉树林中。 大海的嚎叫 和大海的呼喊,是不同的声音 常常能同时听到;帆索的哀鸣声, 海面上巨浪翻滚的恐吓和爱抚, 远处的惊涛在花岗岩的齿缝中的排击声, 还有为海岬逼近而发出的警告的呜咽声, 这些斗士大海的声音,还有掉头朝向归途的 发出尖啸声的浮标和海鸥: 在悄无生息的浓雾的压力下 那从容不迫的巨浪敲响了 隆隆钟声,报告着时间,但不是我们的时间, 一种时间 比天文钟计量的时间更古老, 比那些烦恼而焦虑不安的女人们计算的时间更古老, 她们长夜不寐,计算着未来, 试着把过去和未来拆散,解开, 又把它们重新拼合在一起, 在夜半和黎明之间,当过去已变为一场欺骗, 未来已成为没有未来,在四更之前 时间停歇,时间变成永无终了的时候; 巨浪滔滔,现在是这样,有始以来也是这样。 钟声 铿锵 二 这无声的呜咽,这秋花的悄然谢去, 花瓣飘落从此凝然不动,它们的终极在哪里? 沉船的残骸随波漂泊,白骨在岸滩上祈求, 那向宣布灾难临头的通告 发出无从祈求的祈求,, 这一切的终极在哪里? 一切了无终极,不禁如此更有那 随未来的时日而接触而来的后果, 当人生的无情岁月已落入你一度以为 最可信赖的事物的碎片之中—— 因而最恰当的对策莫如舍弃的时候, 感情却兀自沉湎于往昔。 最后还有出于对自己的气力不济 而产生无济于事的自豪和怨恨; 驾一叶小舟漂泊海上,任凭海水从裂隙徐徐漏入, 那无所依附的眷恋可能北看作无所眷恋; 还有那最后的通告的钟声发出不可争辩的呼喊时 默默无语的谛听。 何处是渔夫的归宿,他们驶进 风的尾势,雾霭在那里瑟瑟颤抖? 我们无法想象一个没有海洋的时代 或者一个不是漂满了废物的海洋 或者一个不可能有一个目的地的未来, 像过去的岁月那样。 我们应该想起他们一如既往在戽水, 在张网和拉网,当那东北风势减弱吹过 永不变化也永不销蚀的浅提, 或者在船坞领取鱼钱,晒晾风帆; 而不应该想象他们在作一次毫无收益的出航, 打一网经不起审查的捕捞。 那无声的呜咽永无穷期, 那秋花的谢去,没有痛苦也没有运动的痛苦的运动, 海的冲卷和漂流的沉船残骸, 白骨向它的上帝死神的祈求,这一切都永无穷期。 只有圣母报喜节那一声几乎是不可能 却又是唯一苦难祈求的祈求。 当你年岁渐老,那过去 仿佛已有了另一种模式,不再只是一个结果—— 或者甚至是一种发展:后者是部分的谬误, 受到肤浅的进化论思想的怂恿, 而在常人的心目中变成否认自己的过去的一种手段。 赏心乐事的瞬间——不是康泰之感, 功成名就,夙愿已偿,无忧无虑或感受到亲人之爱, 甚至不是享用一顿丰美酒宴,而是猛地或然彻悟—— 我们有过这种经验,但没有领会其中涵义, 而懂得涵义就是在我们能赋予幸福以任何意义之外 在不同的形式中恢复以往的经验。我以前说过 在涵义中复活的以往经验 不仅是一个人一生的经验, 而且是多少世代人的经验——不要忘记 其中有的很可能根本无法言喻: 返顾典籍记载的历史的信念后面, 回转头去,只须稍稍返顾一下, 就看到那远古的恐怖。 现在,我们终于发现痛苦的瞬间 (至于是否出于误解,我们一向 寄希望于虚妄,或畏惧于不当畏惧的, 在不是我们要谈的问题)都与时间所具有的永恒性 一样永恒。在一点我们在别人的(与我们有关, 几乎像我们身受的一样)痛苦中领会得更深。 因为我们自己的过去被行动和汹涌的激流淹没了, 而别人的苦恼却始终是一种经验, 确凿无疑而又不为接踵而来的时间所磨损。 人们变化,微笑,而痛苦常在。 时间这个破坏者也是时间这个保存者, 就像这条运载死亡的黑人、牛棚和鸡笼的河, 就像苦涩的苹果和苹果上留下的齿痕一样。 而嶙峋的礁石在永不宁息的流水中 浪花冲刷它,浓雾掩蔽它; 风平浪静的日子,它不过是一块标石, 在适宜航行的气候永远是一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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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四重奏〉

小吉丁 一 仲东的春天是它自己的季节 漫漫永昼而到日落却一片湿润, 悬在时间中,在极圈和回归线之间。 当短暂的白昼因为寒霜和火成为最明亮的时刻, 匆促的太阳点燃了地上和沟里的冰, 在无风的冷冽中那是心的热, 在一面似水的镜子里 映照出一道刺目的强光, 在就是晌午时分之所以令人眩目而一无所见。 灼热的光比柴枝的火更烈比火盆更旺, 激起麻木的精神:没有风,只有圣灵降临节的火 在这一年的黑暗时节。在融化和结冰之间 灵魂的活力在颤抖。没有大地的气息 或者有生命之物的气息。这是春天季节 但不是在约定的时间之内。现在树篱 因为雪花短暂开放而一时满身素白, 一次比夏花绽放更突然的花开, 既未含葩待放也不会凋零谢落, 不在世代蕃衍的计划之内。 夏天在哪里?那不可想象的 零度的夏天? 如果你到这里来, 选择你可能选择的路线 从你可能出那里来的地方来, 如果你在山楂花开的时候到这里来, 你会发现五月里,树篱又变白了, 飘散这迷人的甜香。 到旅程的终点都一样, 如果你像一位困顿的国王夤夜而来, 如果你白天来又不知道你为何而来, 那都一样,当你离开崎岖的小径 在猪栏后面拐向那阴暗的前庭和墓碑的时候。 你原先以为是你此行的目的 现在不过是意义的一层贝壳,一层荚 只要有什么目的能实现的话,目的才破壳而出。 或者是你原先根本没有目的 或者是目的在于你是想象的终点之外 而在实现的过程中已经改变。另有一些地方 也是世界的终点,有的在海的入口 或者在一片黑暗的湖上,在沙漠中 或者在一座城市里—— 但是在地点和时间上,这里是最近的地方, 现在和在英格兰。 如果你到这里来, 不论走哪条路,从哪里出发, 在哪个地方或哪个季节, 那都是一样:你必须抛开 感觉和思想。你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教诲自己,或者告诉什么新奇的事物 或者传送报告。你到这里来 是到祈祷一向是正当的地方来 俯首下跪。祈祷不只是 一种话语,祈祷者头脑的 清醒的活动,或者是祈求呼告的声音。 死者活着的时候,无法以言词表达的, 他们作为死者能告诉你:死者的交流思想 超乎生者的语言之外是用火表达的。 这里,无始无终的瞬间的交叉点是英格兰, 而不是任何其他地方。决不而且永远。 二 一个老人衣袖上的灰 是焚烧的玫瑰留下的全部尘灰。 尘灰悬在空中 标志着一个故事在这里告终。 你吸入的尘灰曾经是一座宅邸—— 墙、护壁板和耗子。 希望和希望的死亡, 这是空气的死亡。 在眼睛之上,在嘴巴里 有洪水和干旱, 止水和死沙 在争斗着谁占上风。 坼裂的失去元气的泥土 张目结舌地望着徒然无益的劳动, 放声大笑而没有欢乐。 这是土的死亡。 水和火取代 城镇、牧场和野草。 水和火嘲弄 我们拒绝奉献的牺牲。 水和火也必将腐蚀 我们遗忘的圣殿和唱诗席的 已经毁坏的基础。 这是水和火的死亡。 在黎明来临前无法确知的时刻 漫漫长夜行将结束 永无终止又到了终点 当黑黝黝的鸽子喷吐着忽隐忽现的火舌 在地平线下掠飞归去以后 在硝烟升腾的三个地区之间 再没有别的声息只有枯叶像白铁皮一般 嘎嘎作响地扫过沥青路面 这时我遇见一个在街上闲荡的行人 像被不可阻挡的城市晨风吹卷的 金属薄片急匆匆地向我走来。 当我用锐利而审视的目光 打量他那张低垂的脸庞 就像我们盘问初次遇见的陌生人那样 在即将消逝的暮色中 我瞧见一位曾经相识、但已淡忘的已故的大师 突然显现的面容,我恍惚记得 他既是一个又是许多个;晒黒的脸上 一个熟识的复合的灵魂的眼睛 既亲密又不可辨认。 因此我反复了一个双重角色,一面喊叫 一面又听另一个人喊叫:“啊!你在这里?” 尽管我们都不是。我还是我, 但我知道我自己已经成了另一个人—— 而他只是一张还在形成的脸;但语言已足够 强迫他们承认曾经相识。 因此,按照一般的风尚, 双方既然素昧平生也就不可能产生误会, 我们在这千载难逢,没有以前也没有以后的 交叉时刻和谐地漫步在行人道上作一次死亡的巡逻。 我说:“我感到惊异是那么轻松安适, 然而轻松正是惊异的原因。所以说, 我也许并不理解,也许不复记忆。” 他却说:“我的思想和原则已被你遗忘, 我不想再一次详细申诉。 这些东西已经满足了它们的需要:由它们去吧。 你自己的也是这样,祈求别人宽恕它们吧, 就像我祈求你宽恕善与恶一样。上季的果子 已经吃过,喂饱了的野兽也一定会把空桶踢开。 因为去年的话属于去年的语言 而来年的话还在等待另一种语调。 但是,对于来自异域没有得到抚慰的灵魂, 在两个已变得非常相像的世界之间 现在道路已畅通无阻, 所以当我把我的躯体 委弃在遥远的岸边以后 我在我从未想到会重访的街巷 找到了我从未想说的话。 既然我们关心的是说话,而说话又驱使我们 去纯洁部族的方言 并怂恿我们瞻前顾后, 那么就让我打开长久保存的礼物 褒美你一生的成就。 首先,当肉体与灵魂开始分离时, 即将熄灭的感觉失去了魅力 它那冷漠的摩擦不能给你提供任何许诺 而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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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诗社>就很能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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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崇敬的眼光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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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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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死亡诗社了。但我不看书。我不敢撕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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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给大家 里尔克

这里是联接

http://www.poets.cn/yishi/rilke.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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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致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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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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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

没有节奏

枯燥乏味

但我依然打着拍子

故做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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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 爱略特,我实在是太他妈的喜欢他了。。。里尔克,波德莱尔,艾伦·坡,这些都是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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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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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喜欢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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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竹,弄点海子的上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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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第一贴后面的话鄙人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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