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上和群里的朋友们,木马乐队在05迷笛后到现在没有演出过,猜疑乐队解散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在此发表些意见。这些说法多集中在我个人唱片的发展上,或由此对乐队造成的不合,我想说的是,早在2003年我就跟摩登天空签下了2张个人唱片的合约,个人唱片的计划我早就有过想法,甚至完成了很大一部分(《黑色的奔驰舞》就是在那时候写的),还决定翻演唱PK14杨海菘写的一首民谣,当时跟杨海菘谈,他口头上同意过,这是题外话了。之后木马才发行了EP和《果冻帝国》。
直到去年,木马乐队和木玛个人都同时跟摩登天空协议解除了所有合约,条件是我们放弃以前三张唱片的销售版税。
05年midi演出完以后,我们发现成员在未来音乐的方向上有着非常不一样的意见,进行起来比较不顺利,以至于每次排练时间都是花在争执和讨论上面,而我个人认为这时新的创造力和对音乐更宽广的追求是乐队每个人必须完成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决定停止木马乐队的一切事物,大家各忙各的,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能合作。这时我来做我个人唱片。
在个人唱片进行的时候,我收到了德国发来的消息,可能在夏季将会有一次规模不小的欧洲巡演的机会。而我的经纪人为我的个人唱片也已经做了半年的工作,大约在8月将要发行,之前我必须全力做这张唱片,这么短的时间需要做太多事情,所以我跟曹操说来帮我做这个人唱片,还提出一个想法就是同一帮人做2个音乐品牌,更加独特晦涩的木马和音乐风格更多样化的木玛,两样我都有无比的兴趣,这样就可以一场演出都不落下,还可以把未来的路走得更远,又满足了这个团体里各人的音乐趣味(因为这么短的时间要保证木马乐队的演出状态,和我个人唱片的创作状态,而我个人唱片的音乐也安排了很多演出,如果由两个不同的创作团体完成,这几乎不可能协调好)。我和制作人郭劲刚吉他手关伟去找曹操谈过这个计划,我个人也约曹操见过几面单聊,我表示出真诚和急切的合作欲望,曹操工作繁忙,表示不太方便在我个人唱片里出现太多,他的说法是只参于一些歌吧。我无法停止步伐去等待什么,于是,找到了现在新的一些朋友来做我这张唱片,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年青乐手,我们紧锣密鼓,已经排出了新的曲目。然后直到今天看到网上的这个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木马解散新闻,我们依然没有公开说过任何解散的话,我个人到现在也没有跟任何一家唱片或者娱乐公司正式签约。在过年时期,我闷在家里写这些新歌,还跟远在上海的POGO保持联系,做出了木马的官方网站。
刚才我打电话给曹操,他对这篇文章也是一无所知,所以我们决定明后天聚一下,看看究竟是照着这个文章说的那样公开宣布解散一次,还是别的什么。
对于这篇文章,里面很多部分给人遐想的空间,跟实际出入也非常大,很多方面是针对我个人的,我想也许是某个熟识的热心朋友写的吧。就像曾经有无聊的人在我博客上或漫骂或牢骚,其言语大多指向我和我身边的人,从穿着,舞台表现入手到我的生活和朋友,我感到很好笑,我心中的木马是没有口号的(我厌恶口号,在上张专辑文案里也反讽了一下),我想,不摆出死硬的摇滚姿态,并不代表着做的音乐就一无是处,尤其是,我不愿意在写一首新歌的时候考虑这首歌够不够木马,够不够地下,这不是我的标准。对我来说,回首以前是自取毁灭的方式,趣味永远在更新中以最好的面貌出现,一句话,那就是我在音乐上没有取悦任何人的责任。不管地下还是地上,一切只服从于我当时的趣味,而你们知道,趣味会因为过份强调或赋予说法而失去质感。
那些在木马乐队上投入了期待的朋友,我在木马快10年了,做了三张唱片的音乐,我在里面的情感肯定只比任何人多,而那些指责我膨胀了的说法,无需在意,就当我膨胀好了,如果有天你在路上看见我提着吉他赶去排练,或者在一场没有宣传的演出中看见我和新乐队在台上做暖场,请放下你的偏见,因为音乐上我只对自己负责。
现在我和新的乐队速度非常快的磨合,进入了很好的创作状态,大家的音乐理解也非常一致。要知道对于我们来说,音乐才是最实在的,而其他的一切虚名都像是飘在空中的尘埃,一颗尘埃叫木马,另一颗尘埃叫木玛,就这么简单。
我将会为新乐队命名,因为现在这是我做的所有事情,在4月中,我们还计划会临时出现在一些舞台上去玩一下,这个创作团队非常有趣和紧密,我会一直继续下去。
感谢那些关注木马乐队的人
也感谢理解并支持着我和新乐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