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是现代草原上最激动人心的传统娱乐活动。赛马,早已经成为蒙古族男子的三项竟技之一,是衡量草原上蒙古族男子有无本领的重要标志。
赛马时,周围百里以至几百里以外的牧民,都驱车乘马赶来聚会。
赛马人数,多少不等,少则二、三十,多则上百人。
这时,观众那成千上万的祝愿的目光,都盯在那百十匹威风凛凛的骏马身上。
赛马开始时,骑手们一字摆开,个个扎着彩色腰带,头缠彩巾,英俊而又潇洒。远道貌岸然而来的观众们都聚集在起点和终点上。起点和终点插满了各种鲜艳的彩旗。只听号角长鸣,骑手们便飞身上马、扬鞭竞驰、争先恐后如箭矢齐发。一时红巾飞舞,观众欢腾,声震原野。

“它飞过路旁人们来不及观年看,
奔驰起来四蹄一尘不染,好似欢跳的黄羊,
又象出笼的飞鸟,
鬃毛如同高原上的青草随风旋转,
毛色就象射在水面上的光环… …”
赛马结束时,有一位口才超众的民间老艺人端着奶子,捧着哈达,对着跑了第一名的骏马,即兴吟诵。对马的身姿,甚至马的每一个部位备加赞扬,并表示美好的祝愿。最后将一些奶子抹在骏马的脑门上,剩余的敬给赛马的骑手,并将哈达系在骏马的脖子或缰绳上。

蒙古族射箭
蒙古族民歌中唱道——
罕山的藤条当弓背,鹿其麟的筋条做弓弦;
射穿十二层云天的弓箭,把鬼域阴云齐冲散。
射箭,最早用于作战和狩猎。赵武灵王提倡胡服骑射,更促进了骑马射箭活动的开展。以后骑射逐淅成了重要军事训练项目。至元代蒙古族“俗善骑射,用弓马之利取天下”,射箭,就愈加显得重要了。
自成吉思汗以来,蒙古族男子一到成年便自然成为义务兵,其主要武器之一就是弓箭。
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后,虽然狩猎经济的部落逐渐转向了游牧经济,但狩猎时期长年积累下的拉弓射箭的本领却保留下来,以防外敌侵略和野兽袭击畜群。
射猎是射箭的实战演练。
射猎一般在冬初举行。蒙古大汗先下诏旨,命令军队做好行猎准备,组成一个庞大的围猎队伍。
围猎和临阵作战一样,将部队分成左、中、右三路,排好队形,由高级军官在前面率领,后面跟着輜重车辆。
由于历史上弓箭是蒙古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武器,人们也就非常尊重那些优秀射手。
优秀的射手都不怕强敌,乐于当众表演或比赛自己的高超技艺。
因而,射箭便成了那达慕大会的重要比赛项目。
比赛分静射和骑射两种。
新中国诞生以前,鄂尔多斯地区的射箭比赛只有骑射一种。箭靶是内装灰土的三个糟羊皮口袋。射程一般为三、四十步。以箭靶流灰为中,比赛者每人射三次,以中靶多寡分出名次。
在阿拉善和其它草原地区,静射和骑射都同时并举。
比赛时弓箭的式样、重量、长度、拉力不限。比赛一般规定每人射九箭,分三轮射完,以中靶的箭数多少评定前三名,经予奖励。
大型射箭比赛,参加者多达百名,中型的骑射赛约二十到三十人参加。
比赛跑道为四米宽、二尺深,长八十五米的一条浅沟,共置三个靶位。各靶位之间距二十五米。
第一靶是在两米高的木架上挂一条一立方尺的彩色布袋。第二靶是一个一立尺的白布袋。第三靶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白布袋。三个布袋中都装着棉花。
第一、二靶位在射手的左侧,第三靶则位于射手的右侧。跑道的中心线与靶位的距离两米来远。
比赛规定为一马三箭,三次射九支箭,要在规定的跑道内射完,如还有剩余的箭,就被认为是不光彩的。
比赛开始前,射手穿紧身彩袍,背上弓箭,乘马到起跑线预备。裁判员发令后,开始起跑。同时抽弓搭箭,瞄准箭靶。箭射在地上反弹中靶者判不中。当射中靶上的某一环时,靶环便自动脱落。这时观众就会不断地给优胜者喝彩肋威
